直到小女娃长到七八岁,粉雕玉砌的,跟江家人没有一丝相像之处。

 还有当年,小女娃被拐卖后的那晚,江大明还在村里跟人打牌……

 好在,老天眷顾,小女娃自己又找回了家……

 “聂叔,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谢谢您曾经试图改变我的命运,不管您是否愿意收我为徒,您都是我很敬重的长辈。”

 她看着聂云,恳切的说道,

 “聂叔,我今天还有件事求您,面部烧伤严重,您有什么秘方可以治疗吗?不留疤的那种。”

 她补充,“还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

 只有聂云开了方子,她拿回去,陆老爷子才能对她信服。

 聂云听闻她讨要药方,眼眸疑惑的看着她。

 江楠开口,“你可能听说了,我嫁了个毁容的男人,我想请您治治他的烧伤。以后尽量别留疤。”

 “慢性阻塞性肺气肿呢?”聂云问。

 “是我爱人的爷爷。”

 江楠说道,“对了,还有个股骨头坏死患者,你也给开个药方吧。”

 聂云,“………”

 接触到聂云怪异的眼神,江楠惆怅着解释,“没办法,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聂云看着她,幽幽开口,“先治治你自己吧。”

 自己有病,还给别人开药方。

 江楠,“……”

 她伸过手去,让聂云给她把个脉。

 聂云把完脉,得出的结论是,没病,就是体虚。

 在江楠厚脸皮的恳求下,聂云还是写了两个方子给她。

 聂云将药方给她,提醒,“不过,我没见着病人,是否对症,不敢保证。”

 江楠宝贝一般揣好药方,嘿嘿一笑,“聂叔,我相信您的医术,下次我把病人带进来。”

 她说完,起身,“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