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眼眸毫无波澜

 ,“不早了,你回去吧。”

 “对了,关于你在陇山宾馆见义勇为一事,县里可能会表示表示,明天那边会找人跟你接洽。”

 “我知道。”

 临走前,秦锋瞅着陆皓的脸,忍不住开口,“你自己是大夫,这脸,能好吗?虽说大丈夫有疤无伤大雅,但若是太严重,也影响形象。”

 他见过他拆下纱布的样子,实在过于惨烈。

 陆皓没回答他的问题,垂眸送人,“你先回去吧。”

 秦锋脸色凝重,离开了陆家。

 江楠洗完了锅,进了屋,然后献宝一般拿出两张药方。

 看着陆皓和陆老爷子,“爷爷,我今天有两个好消息要宣布。”

 “好消息?还两个?”

 陆老爷子顿时来了兴趣。

 她将药方放到矮桌上,“这是我从我师父那求来的药方,一个是给爷爷您调理身体的,另一张是生肌散秘方,治疗陆皓脸上的烫伤,这个真的特别神奇,以后基本不留疤。”

 陆皓头都未抬,在捣鼓家里的14英寸黑白电视。

 陆老爷子欣喜地开口,“小皓,楠楠给你求的秘方,你一定要试试。”

 江楠接话,“爷爷明天我去抓药。”

 陆皓调了个台,打算出门,“爷爷,药别乱吃。”

 说完,出了门。

 陆老爷子和江楠对视一眼,很是苦恼。

 这人,难搞。

 陆老爷子笑着安慰,“楠楠,别着急,我做他的思想工作。”

 江楠点头,“爷爷,先给您调理,明天把蜂窝煤炉子烧上,熬药。”

 “我去那边搬东西。”

 陆老爷子和江楠去搬东西时,陆皓已经提了自己装书的袋子过来。

 江楠扛起了卷好的铺盖,出门。

 陆家正在吃饭,陆胜民出来,说道,“楠楠,重东西你别管,我来搬。”

 搬东西的时候,许玉琴也放下了筷子,跟陆胜民一起抬了江楠陪嫁的箱子。

 搬好东西,江楠冲他们道谢,“爸,许姨,谢谢你们,你们快回去吃饭吧。”

 陆胜民看着老父亲这破败的院子,面色沉重。

 想说什么可想到家里的情况,只能愧疚地看了陆皓一眼,离开。

 ……

 夜里,江楠和陆皓,被迫进了小屋睡觉。

 白天倒没觉得有什么,此时在这逼仄的环境中,15瓦的灯泡昏黄,气氛多少有点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