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起来,炼丹师也远不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很多人也没将炼丹师公会放在眼里,任由他们站了最好的位置。

 “等会儿离楚家人远点。”张一丰叮嘱着。

 就在他话刚落下的时候,就见会长傅司城和楚御天在半空之中打了起来。

 “二哥!打死这老不死的!”

 楚御云擦了嘴角的血迹,眼神阴霾的盯着空中的身影:“傅司城,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圣域养的一条狗,也配提我娘的名讳?”

 傅司城微微皱眉。

 楚御天脸色阴沉了起来。

 母亲,是他们兄弟最大的禁忌和逆鳞!

 “你,找死!”

 楚御天不再留手,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傅司城应付的有几分勉强。

 “不许你侮辱我会长!”天级长老陈单对楚御云怒目而视。

 “侮辱?呵,别玷污了这个词。陈单,你和傅司城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处处为圣域卖命,什么免费为修士们提供丹药,给低级炼丹师提供历练成长的机会?

 不过是为了博取个好名声,换得大家的信任,好帮圣域来掣肘灵域!

 别当大家都是傻子。别人怕你们炼丹师公会,我可不怕!

 他们不敢说,我来!”

 楚御云冷峻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周身迸发着冷光,寒气逼人。

 “我娘?”“圣域?”

 这短短两句话之间,透露出来的信息有些多。

 云千依竖起了耳朵。

 关于父母,她知道的消息很少,只听说她娘被圣域的人带走了,她爹为了寻他娘,也去了圣域。

 听四哥这口气,似乎对圣域极其不屑。

 会长傅司城让他们来此地历练,似乎也别有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