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子监到东城楼……这距离可不短啊!

 少说也得有十几里的路程吧?

 学生们一阵骚动,他们哪里受过这种罪?

 别说长跑了,很多人从出生开始,甚至连自己走路的机会都很少。

 秦为却理所当然的微笑道:“没跑完的当日不用上课,什么时候跑完了,什么时候再回来上课。”

 这个太毒了吧!

 刚才学生们都在想敷衍了事,可跑不完的就不能上课,一下就堵住了所有的漏洞。

 只要他们还想再国子监。

 那今天这跑步就必须要执行,哪怕心中再气氛,也得等跑完回来了,在跟家里人告状。

 否则,人家会说,你家孩子连跑个步都不成,还学个屁啊!

 学生们也很聪明,知道不能给秦为这个由头!

 “至于你们……”

 秦为转头看了边上站着的那十余人,淡淡道:“都收拾一下回家去吧。”

 “祭酒,回家……回家作甚?”

 一个学生不解的问道。

 秦为淡淡的道:“从现在开始,你等就不是国子监的人了,自己回家去,家里不会有人强迫你们练什么拳法和刀法,更不会让你们学习什么杂科学术,更不用长跑……”

 老子又不是幼儿园园长,凭什么关着你们这群有些年纪比我还大的‘孩子’?

 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哪怕你们想上天呢,管我屁事!

 但是在国子监,老子的话就是命令。

 今日却容不得你们了。

 甄良也没想到秦为说开人就开人,不禁愕然道:“秦祭酒,此事……再商议吧!”

 国子监好容易才热闹起来,这一下子开了十多人,传出去外面还不定怎么编排他们国子监呢。

 秦为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不妥吗?那秦某就去太学那边试试……”

 这十余人一看就是优越感比较强烈的那些。

 想来家中也都是比较殷实的,说不准就有哪家是官宦权贵的。

 他们心中鄙视武人,而且对自己的学术压根就是不屑一顾,而且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人家就是奔着大儒来的。

 可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却不是给你们做慈善小先锋的。

 这样的学生学的越多,日后就越是祸害!

 别跟老子提什么权贵,若真是轮起来,秦家也是权贵!

 而且还是军功受封的实权贵族,就算跟那些宗室比起来,也是能一较高下的。

 我怕你?怕你我就不用混了……

 而且新生报到第一天,本来就是学校杀鸡儆猴的好机会,必须要趁此时揪出一批典型来,然后予以重罚!

 这十余人就是明正典刑的最好教材。

 甄良哪里敢说不妥。

 这人才将得了在太学任意施为的特权,他若敢拒绝,秦为必定转身就会去太学,然后重起炉灶。

 人家有钱怕什么!

 “祭酒,这是为何?”

 “我等犯了什么错?”

 “对啊,为何要开除我们?”

 “……”

 那十多个学生马上围拢了过来,想是一只只发了狠的斗鸡,有些气势汹汹的讨说法。

 但斗鸡再狠,那也是只鸡而已。

 秦为微微皱眉道:“我乐意。”

 卧槽!太不要脸了吧……

 这人竟然是这样的作风。

 连个说法都不给我们?

 太过分了吧!

 这些学生顿时就怒了,他们可以不在国子监学习,也可以马上就走。

 但却不能是以这种方式!

 被开除,和主动退学这是两码事儿。

 现在人极好面子,尤其是读书人,他们哪个不是为了以后的青云路。

 一旦被人秦为冠上一个‘被开除’的名声,那他们以后就别想再寻什么名师了。

 就算日后这能进士及第,有一个被国子监开除的案例在,也不会再受到重用。

 这不是简单的惩罚。

 这是要断送了他们的前程啊!

 可秦为却态度坚决,他冷冷的瞧着这些人,道:“不服?”

 “对!不服!”

 十多个学生都愤愤地瞪着他。

 “你们觉得你们冤枉?”

 秦为冷喝道:“为人学子最要紧的是什么?是尊师重道!”

 学生们被这种凌人气势吓退了几步,可依旧愤怒直视。

 “秦某虽年轻,但论身份我是国子监祭酒,连你们授课的先生都要恭恭敬敬的给某行上一礼,你们算什么东西?!”

 秦为怒了,他觉得有必要打击一下大宋这些学子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了。

 否自日后非要自食恶果不可。

 “你们有什么好优越的?同样是寒窗苦读,秦某可以告诉你们,这里每一个学生都不会比你们用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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