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玩手机的萧斯宇,薄唇轻抿了抿,终究没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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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大剧院离外滩很近。
5分钟后,车子停在外滩十八号ROOF酒吧。
萧斯宇下了车,“阿晏,现在还早,真不一起喝两杯?”
陆时晏声调懒散而冷淡,“不了,还有事。”
萧斯宇摇头,“咱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几个,就属你最卷。不是我说,陆伯伯挣下的家业够你花八辈子都花不完,你还那么拼做什么?要趁着年轻,及时享乐嘛。”
陆时晏轻扯了扯嘴角。
萧斯宇知道他性子,他不想做的事说破嘴皮子也没用,与他摆手说了声再见,自个儿奔赴那灯红酒绿夜生活。
车门重新关上,前排司机问:“陆总,是回君御湾吗?”
陆时晏往后座躺去,阖上眼,喉结线条分明,嗓音低沉地嗯了声。
司机手握方向盘,轿车平稳行驶。
才刚驶入主车道,后座的男人冷不丁出声,“前面右转,回沪城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