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回复叫沈静姝笑出声。

 陆时晏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床上的女孩儿抬起眼眸,那张莹白素净的脸上挂着还未敛去的清甜笑意。

 乌发雪肤,笑靥生辉。

 工作一天的烦闷与辛苦,在这一瞬被治愈般。

 一向清冷的眸里也有了些许温度,他缓步朝床边走去,“在笑什么?”

 沈静姝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没什么,就是跟闺蜜在聊些琐事。”

 陆时晏走到她那侧,垂下黑眸,平静的视线落在她睡衣领口半遮半掩的精致锁骨,停了一停。

 “今天洗澡倒是早。”

 “……忙完就洗了。”

 她假装没听到他话里的调侃,微仰起脸儿,与他道,“你现在不忙了吧?”

 陆时晏:“怎么?”

 沈静姝:“有件工作上的事,需要跟你商量下。”

 “说吧,我听着。”

 陆时晏将西装外套脱下丢在沙发上,伸手松了松领带,在她身旁坐下。

 脱下外套后,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银灰色领带松开,骨节分明的手又去解那精致的水晶扣子,衣领处微敞了些。

 沈静姝的视线不由自主被他突出的喉结所吸引,呼吸微滞。

 “不是要说工作的事?”

 微沉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对上男人那双噙着戏谑笑意的黑眸,沈静姝面颊滚烫。

 “是,是要说工作的事……”纤细的手指紧捏住被子,她将展演的事说了一遍。

 再次抬头,男人眼中的笑意荡然无存。

 沈静姝心里浮起一点黯淡“……”

 他这是,不高兴?

 “要去一个月?”他忽然问。

 沈静姝半阖着黑眸:“澳城两场,港城三场,湾城三场,所以会比较久。”

 “嗯,是有些久了。”

 陆时晏沉吟,余光轻瞥过她轻蹙的细眉,他若有所思。

 忽然,他俯身朝她凑去,“作为丈夫,我会支持你的工作。不过――”

 这猝不及防的靠近,叫沈静姝心头一跳。

 只见男人高大的身躯半撑半压着,他垂着头,黑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三秒,而后脑袋低得更低。

 那抹温热的薄唇蹭过她的耳垂,嗓音沉哑:“浴室抽屉里的东西看到了么?去之前,要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