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钳制住脸颊的长指总算松开。

 他略抬起头,离开她水色润泽的红唇,犹觉不够般,指腹还重重摩挲着,去碰她的牙齿,由着她咬,眸光透着几分浓郁的欲。

 沈静姝眼神迷离,无意识的咬着他的手指,轻喘着气。

 “你的婚戒呢?怎么不戴。”

 他冷不丁的问,那根戴着婚戒的长指微屈,冷冰冰的戒指轻碰上她嫣色的唇瓣,仿佛在提醒着它的存在。

 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叫沈静姝愣怔两秒。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但她如实答道,“婚戒放在家里首饰柜里,我登台演出,手上不能戴任何饰品,戒指又那么贵重,我怕放在酒店弄丢了。”

 他们的婚戒是专门找意大利高级珠宝设计师设计的,价值百万,那样贵重的东西,她可不敢随便带出来。

 这个解释,叫陆时晏眼底的郁色稍褪。

 但想到化妆间里,那个小白脸看向沈静姝的目光——男人是最懂男人的。

 “回去搞条细链将戒指串起,你挂脖上。”

 他垂下头颅,惩罚性地轻咬了下她的耳垂:“省得招蜂引蝶。”

 沈静姝被咬得吃痛一声,一双清凌凌的水眸不解地望向他:“我哪里招蜂引蝶了?”

 陆时晏黑眸微眯,手指抬起,从她的眼眸一点点往下游移,经过鼻子、嘴巴、下颌……

 “这里,这里,这里……”

 “别,别这样。”

 沈静姝被他指得有些痒,身子往旁侧了侧,脸颊有些红,“婚戒我回去就带戴,这总行了吧。”

 陆时晏轻扯了下嘴角:“可以。”

 沈静姝:“那你松开我,时间不早了,得洗澡睡觉……”

 “嗯,是得睡觉。”

 他俯下身,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意有所指的暧昧,“去吧,洗快点。”

 沈静姝耳尖顿时泛起绯红,咬着唇从他怀里钻走。

 一直等回到浴室,背脊抵在门边,她的心脏仍旧跳的很快,腿也莫名开始发酸。

 十天没见,今晚怕是有她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