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普通人,要不是因为韩超当了兵,她会在小镇上生活一辈子,做菇酱,油辣椒和糟辣椒,什么间谍,反间一类的事,她永远也接触不到。

 所以她想不到这些很正常,这狗男人,凭啥凶她?

 但毕竟大事为重,陈玉凤虽然因为被男人凶了而特别委屈,但还是搜心刮脑,把齐彩铃给军医院供给了医疗设备的事,以及目前去红港见投资商的事讲了一遍。

 狗男人这会语气软了:“我得去趟军医院,检查一下器械,再去趟张松涛家,看彩铃有没有拿走付玉梅的笔记,或者在他家安装qiè • tīng • qì ,但愿彩铃还没给部队造成什么大的损害,你先吃饭,吃完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嗯?”

 陈玉凤转身进了厨房,端起碗扒着米粉。

 “你今天帮了哥的大忙,明天哥陪你去买衣服?”狗男人要走了,回头又说。

 陈玉凤依旧没说话,都没看男人,默默扒着饭,这是她气极了的表现。

 韩超头无比的大,又问:“那你怎么才能高兴,难道真要我穿黑丝给你看……”

 “不稀罕!”陈玉凤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