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注视着被孩子们簇拥着的纤细背影渐渐消失在街头,五条悟忽而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再不走老子就要担心咱们的钢铁直男最强组合要被小矮子的漂亮脸蛋破坏掉了!是吧杰!”

 “杰?”

 夏油杰翻了个白眼,单手插兜头也不回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哇,杰,不是吧,你不会真的见色忘友喜新厌旧吧?!”五条悟吊儿郎当地凑过去,伸手狠狠攀住好兄弟的肩,坏笑道,“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个配色也可以考虑下老子啊,如果是杰的话老子也不是不可以――”

 忍无可忍的夏油杰伸手就给他头上来了个暴栗,拽着狗挚友的领子无比严肃地威胁道:“不许把我和他凑一起你听到没?!我们没有那种关系!”

 “嗨――嗨――”

 听着五条悟无比敷衍的应和声,夏油杰头疼万分,正要再次尝试挽救下自己已经跌入谷底的风评时,旁边阴暗的小巷拐角突然冲出来一个形销骨立,衣衫褴褛的邋遢男人。

 “咒术师――你们是咒术师对不对!!!”他眼窝深陷,皮肤干瘪蜡黄,整个人显得无比颓丧,神经质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夏油杰的衣角。

 “杰?!是夏油杰吧,我是藤原啊!你还记得我吧!救救我……救救我……”

 浓烈的怨恨之气在他身上酝酿,他嘶吼一声倒在地上,涕泗横流地尖叫道:“求求你――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他们要杀了我!”

 “我的女儿要杀了我!”

 夏油杰怔愣地看着这个扭曲着身体在地面上痛苦挣扎的男人,迟疑道:“藤原――叔叔?”

 “诶呀诶呀,原来跑到这里来了呀――”

 一声冷笑从黑暗中传来,身着白色长袍的短发少女从小巷中慢慢踱步而出。

 男人惊叫一声,瑟缩着向夏油杰身后躲去。

 “我说,你该不会想多管闲事吧,夏油同学。”藤原佳奈眼神冰冷,手中浮现出一段细细的光锁,“这可是我们藤原家的家事啊。”

 她骤然出手,如蛇般灵活的光锁闪电般袭向夏油杰身后的藤原拓真。

 “轰――”

 一声巨响后,从黑暗中浮动涌现的可怖咒灵挡住了少女的攻势。夏油杰大手一挥,两个一级咒灵便拦住了藤原佳奈的去路。

 另一旁,五条悟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啧了一声,拎起瘫软在地的藤原拓真晃了晃,带着他躲开并出手打散了愤怒少女的又一道光锁。

 “虽然老子是无所谓啦。不过杰这家伙肯定是不会看着弑父这么刺激的事发生在他面前的哦!”

 “藤原同学!”夏油杰出手格挡住藤原佳奈袭来的一记腿鞭,无奈道,“先等一下――无论怎么样也不能――”

 “你懂什么!”藤原佳奈红着眼睛,无比愤恨地痛斥道。

 因为庆典的缘故,她的力量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她仍旧苍白着脸凝聚出第三条光锁,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藤原佳奈喘息着,低声冷笑道:“像你这样幸福的人怎么会知道,如果有选择,我宁愿从未出生过。”

 “身为人父,却要抢走孩子唯一的活路,他不配活着!”

 在两名一级咒术师的围堵下仍然挺直脊背的少女面无表情地擦去嘴角的鲜血,盯着夏油杰,一字一句道:“他生我的恩情我早已还完。”

 “圣灵在上,以牙还牙,以血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