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尝试献祭,但手边又没有合适的材料,你们的神明需要祭品,而这里的所有图腾都和眼睛有关。哦,谢谢你送我的热水,让我只能选择挖掉他的。”羂索耸耸肩,眸底泛着血色,唇角的笑意森寒阴冷,慵懒地低柔轻语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吗?菅原家的大少爷——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啧。”

 “……你这个,疯子——”蓬勃咒力快速压缩,暴怒的天元使出全身力气迅速结印,嘶吼着扑向神像脚下仍旧面带笑意的高大少年。

 然而那些带着致命杀意的攻击却被少年轻描淡写地拦下,侧过头躲过一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右腿横扫而出,骨裂之声响起,天元闷哼一声,随即便被扼住脖颈死死按在地上。

 用力扳住羂索逐渐收紧的手,天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愤恨道:“怎么……怎么可能……”

 “你说我的力量?显然,我送祂的礼物让祂对我另眼相看。”翻身压制住天元的挣扎和反抗,羂索语气轻柔地淡淡道。他手腕轻转,周身的气息令人胆寒,盯住身下人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天元痛苦仇恨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脸上的笑容带着病态的扭曲,“安心,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还没有玩够——”

 用力扯着天元的头发强迫对方看向倒在不远处倒在血泊里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的菅原清,羂索带着畅快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你就给我在这乖乖看着,我这个肮脏卑微的贱民,是怎么将清贵无瑕的菅原少爷一点点撕碎,献给他心心念念的神明大人——”

 “咳,计划不错。但你是不是忘了点啥?”一个吊儿郎当的懒散男声自大门处悠悠响起,黑发的咒术师自黑暗中挣脱而出,手中的长刀寒光四射,直指羂索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