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虎杖爷爷嘶哑痛苦的低吼:“这是……献给……您……礼物!!”

 片刻后,大主教神色平静地收回了手,五指成爪按在昏迷不醒的老者的头顶,纯净而柔和的治愈之力慢慢修复了他被寄宿多年又被暴力破坏的大脑神经。

 “他跑了?”维持空间稳定的夏油杰笑意阴冷,沉声问道。

 “是啊,断尾求生,跑得很果断,但没关系。”维尔德淡淡道,“再狡猾的老鼠早晚也会露出尾巴,而我们也不是毫无收获。”

 他低头看向被五条悟扶住的虎杖爷爷,叹息道:“对方的手段过于粗暴,我保住了他的大部分记忆,但肯定有一部分受到了损伤。”

 “不过,他至少自由了不是吗?”维尔德轻笑出声,看向夏油杰的目光清澈而柔和,“我会安顿好他们,之后他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原本心绪不宁的夏油杰怔愣地看着笑容温和的维尔德,只觉得原本冷硬麻木的心霎时柔软了一瞬。

 “嗯。”片刻沉默后,他伸出手轻轻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在维尔德耳后,柔声道,“谢谢你,维尔。

 ”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灰暗肮脏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