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凝唯恐他误会自己以道德胁迫,便起身相待。他不知如何再度劝说,转而道:“你的眼睛……还有救吗?”

 谢知寒摇头:“我不知道。”

 “女君的脾气没人能懂,也没有人能劝得住她。我看她待谢道长格外温和些,说不定……”

 “那不是因为我。”谢知寒忽然道,他停了一下,又喃喃,“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