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疼当借口,我跟你说,我的心很硬的,我……”

 谢知寒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胸口上,说:“这里真的磨疼了。”

 青衫之下,有几道绳结微凸的痕迹,隔着布料,反而恰如隔靴搔痒。

 黎翡愣了一下,她视线诧异地审视着对方的脸。然而谢知寒蒙着眼睛,她窥测不到他会有什么样的眼神,只能看见他抿紧的唇,还有一对泛红的耳朵。

 她的视线停留得太久了,谢知寒的神经绷紧,这种形同暗示的动作太过出格,他的紧张发酵到无以复加,手心微微出汗,轻轻地移开了摁着她的手,然后蜷缩起指节,哽了一下,随后强迫自己冷静道:“算了,我其实……”

 “我给你解开。”黎翡开口。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腰,打开活结,让这条束缚着他身体的绳索坠落下来。黎翡将谢道长拥入怀中,抵着他蹭了蹭,说:“心跳好快,我又没有欺负你。”

 谢知寒轻声叹息:“你什么时候没欺负我?”

 黎翡把他抱到怀里,方才那股气莫名其妙地消了。她捧过谢知寒的脸颊,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

 在另一边,无念抬头看了一眼,伸手捂住了小福的眼睛。

 小福掰了掰他的手指,从指缝里悄悄扫了一眼,跟干爹小声道:“爹,娘怎么不跟你亲亲了。娘不是最喜欢你了吗?这是二爹么?”

 无念淡淡地道:“这是我的转世。你娘一辈子都喜欢我这样的。”

 小福“哦”了一声,然后道:“干爹,你不是一直想要跟娘生个妹妹吗?二爹会跟娘生妹妹吗?”

 无念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弹了小福一个脑瓜崩儿:“别胡说。你干娘脑子还没治好,遗传怎么办,不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