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县衙的事情,朱通脸上尽是不耐烦之色。

 “也不知道,老爹让我做这个县令干啥!”朱通想不通。

 朱通瞥了一眼愤愤不平的帖木儿,对朱高炽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独自一人,向望仙楼走去。

 望仙楼是朱氏商会的招牌。

 而仙游县的望仙楼,则是全国各地望仙楼的总部。

 这里更加的繁华、热闹。

 佳人抚琴,才子吟诗。

 不过朱通不是来买醉的,而是询问母亲一些关于父亲的事情。

 朱通走进了望仙楼,来到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房间外面挂着一对红色铃铛,朱通拉响了铃铛。

 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通儿,进来吧。”一位身穿红色绸缎,头戴通灵宝玉,手持画卷的老妇人坐在桌前,双眼微红。

 从她的模样,我们依稀可以看出曾经的她,也是倾城佳人。

 然而红颜易老!

 朱通走到老妇人身边,为老妇人递上一块洁白的手帕,问道:“母亲又想……父亲了?”

 老妇人擦了一下眼角泪花,点头道:“他又离开,这次据说是十年,我可能没有,再见他的机会了。”

 朱通安慰道:“父亲……是爱你的,这些年,他身边也没有其他女人。”

 见母亲脸色好转,朱通问道。

 “母亲,为什么不杀了帖木儿,我看他对兴化府有不轨之心,而且他不仅是北元太师,还是瓦剌首领。”

 这次在弟弟朱寻的坟前,帖木儿冷眼看着他。

 对他的目的,毫不掩饰,且还勾结十国使者,以及商人,想要篡夺兴化府的控制权。

 刘诗兰摇头,叹了口气:“通儿,你关注的方向错了。”

 “杀帖木儿,不过是你父亲的一句话而已。”

 “只是寻儿,因北元而死,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看着他跪在寻儿的坟前,最近半年我心里也舒坦多了。”

 朱通无奈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老实说,两岁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

 直到去年,父亲找到了他们。

 若不是母亲,他真的很难相信,人竟然不会老。

 不过他也感觉出来了,父亲与他们的追求并不一样。

 朱通问道:“父亲……想要什么?”

 刘诗兰的目光微红,抓紧了手中的画卷,她想起了那一天。

 刘诗兰说道。

 “你父亲想要的不是兴化府,也不是钱,而是一种透明度达到完美的琉璃,还有一种我也说不上来的透明方块!”

 “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可惜一无所获。”刘诗兰十分惆怅。

 朱通沉思了一会儿。

 怪不得,父亲打造琉璃厂,设置那么高昂的悬赏,原来是想打造出一种完全透明的琉璃。

 只是要这些琉璃有啥用?

 难道与长生有关?

 最近刘香芹自杀,姚广孝失踪,让他也摸不清父亲想要干啥了。

 朱通叹了一口气说道:“母亲,刘香芹自杀了,这个老妇人与父亲是什么关系?”

 刘诗兰摇头道:“你父亲,没和我说过刘香芹的事情,不过我能看出,她深爱着你的父亲。”

 “不过,你父亲好像并不信任她。”

 “一直不愿意见她。”

 “还有燕王朱棣也到了兴化府,你父亲与他有笔交易,但是你父亲并不想再见到他了,你处理一下。”

 朱通愣住了。

 “这朱棣,知道朱元是我父亲吗?”

 刘诗兰摇头:“没有人知道朱元是你父亲,而且朱元这个身份已经在消失了。”

 刘诗兰叹了口气,想起了粉嫩可爱的朱高炽。

 “朱高炽,如果无法通过你父亲的考验,你父亲恐怕会杀了他。”

 朱通点头,他也感觉这个朱高炽有些问题。

 ……

 朱通在和母亲聊了一会,安抚了一下母亲的情绪,便去了县衙。

 此时锦衣卫指挥大虎,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虎见了朱通,立即躬身诚恳的说道:“朱县令,我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若是让上位满意,你官拜尚书,封王,亦不在话下!”

 “若是你稍有隐瞒,便是欺君之罪,诛九族!”

 “而且,咱可查到你不少贪污渎职的事情!”

 “你这个县令也买的吧?”

 大虎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可是身姿摆的极低,都把头到了朱通的腰间。

 朱通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仙游县县令也只是一个正七品的小官,哪怕道录司正一真人,虽然在道门权利极大,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正六品不入流的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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