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都是伤药,爹很排斥大夫的,平时受伤也是常有的事儿,都是自己敷药的。”

 看到那一包袱的药,苏青鸢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看燕祁屿那严肃的样子,苏青鸢就莫名的相信了。

 “那你快起烧水。”苏青鸢弯腰查看药。

 燕祁屿脚步加快跑了出去。

 其实苏青鸢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药,不过是拿起来看看又闻闻,最后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趁着燕祁屿去外面烧水的时间,她在商城买了好多的外伤药粉,退烧药,消炎药。

 之前她受伤之后,用得最多的就是抗生素,抗生素其实最有效的就是针剂,不过她不会打。

 只能买口服的抗生素。

 不过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这人会不会过敏?要是过敏了,翘脚了。

 那还真是罪过。

 苏青鸢愣神的时候,燕祁屿烧了水进来,“水来了。”

 燕祁屿转身的过程里,苏青鸢赶紧把买来的纱布放跟着燕南岑的药里。

 这野人后背全是伤,看不到伤口,不过从后背的血迹可以看出,伤得不轻。

 两人小心翼翼好半晌才把后背的衣服给剪掉。

 后背刀伤加一片挫伤。

 苏青鸢就算前世经历不少次的受伤,都一时间看不出这人是怎么受的伤。

 刀伤很深,看样子不是现在才中的,不过挫伤很新,肯定才伤不久。

 这去打个猎这么危险的吗?

 苏青鸢用纱布沾水,轻缓的给他清理伤口,全程燕南岑除了有轻微的呼吸,连哼一声都没有。

 因为伤在背部,他只能趴着,苏青鸢清理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燕祁屿在一边打下手,一盆一盆的水端了进来。

 用了快一个小时,苏青鸢才给他把伤药放上去,伤药估计刺激性大,他本来闭着的眉眼突然蹙起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