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玥揉了揉手,手上只有被绑后的疼痛感,她的手表早就不见了。

 但要真是一两个小时的话,现在大概是半夜十二点了。筆趣庫

 “要是现在能逃出去多好,爸肯定急死了。”茹玥心里想着这些,忍着头晕头痛,去摸索到了那个恶臭的粪桶。

 很幸运,粪桶是平口。

 她重新摸索着,把所有的稻草堆到一起,再把粪桶里的东西倒掉。

 空气里更臭了,简直能把人直接熏晕,但是这和活命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茹玥忍着难闻的味道,把粪桶倒扣着,站上去,一点一点地摸索上方洞口。

 大概摸了十分钟,她摸到了一个木制的板,大概有四五十米见方。

 这一定是出口了,挺小,只容一个人过啊。

 茹玥伸手往上推了推,但是完全推不开,像是被锁住了,再踮脚贴着上面听一听,一点声音都没有。

 很让人失望。

 但,现在她这种情况,只能等待。

 茹玥小心地爬下粪桶,重新摸索到那个女人,和她说话:“你叫什么?”

 女人顿了好久才说:“……樊清。”

 “姓樊是吧,那我叫你小樊。我叫小玉。”

 茹玥靠着她躺下。

 能闻到她身上和头发都很臭,但是茹玥没有躲闪:“你,除了手断了,牙齿掉了这些,别的,还好吗?”

 樊清沉默,但呼吸加重了很多。

 能感觉她情绪非常激动,身下的稻草都发出索索的声音。

 茹玥让自己的声音温和平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需要推测,他把我抓回来之后,大概什么时候会出现,我想他肯定会来欺负我,那他一般是怎么做的?我能知道一下吗,我好规划怎么才能袭击他,让我们两个都逃出去。”

 樊清喘息了好一阵,开了口:“我上次,是被关了至少有两天以上,饿得不行了,他才下来的……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就……”

 樊清没再说下去。

 茹玥能明白后面的潜台词。

 这个人真的是非常的恶毒,先把人饿得不行了,再实施用强,女孩子自然就没有能力反抗了。

 茹玥:“你也是被他打晕了抓来的吗?”

 樊清

 可能摇了摇头,因为身旁的稻草发出几下嗦嗦声:

 “我是被捂住嘴,就吓晕了。当时我们一群女孩子下班,我骑的好好的,忽然感觉后车轮里好像卷了什么东西,渐渐的就骑不动了,我只好下来检查,大家都有说有笑地骑走了,我一抬头想喊人等我一下的,但是正好那天和我最好的朋友没上班,别的都不是太熟,她们就骑走了。我急得不得了,但是车子连推都推不动了,那天月亮都没有,四周黑漆漆的,我本来就吓得很,然后有一只手忽然捂住我嘴,我一下子就晕了,醒来,我就被绑在这个地方了。”

 樊清的声音其实很轻,但是洞穴安静,茹玥又靠得近,所以基本都听清了:“我也一样,骑着骑着,觉得车轮里面卷了东西……”

 想起来就气啊!

 她今天一天已经累得不行不行了,但肖桂花中暑了。

 为了不影响工作进程,肖桂花还努力撑着帮她整理合同什么的,她实在做不出来不送人回家。

 而且肖桂花确实骑不动车了,她也只能把人送回去。

 出来的时候,她也不是逞能不让刘伟明送,真就是觉得当时不算太晚,而且那段路是乡级公路,挺开阔的,路上总会有人经过。

 满打满算,那段路到东门钟楼,只要骑得快些,最多也就二十分钟。

 可想不到,就这二十分钟出了事。

 当时她也是车子骑不动了,下来检查,她还是拿着手电筒的呢,发现后轮里面卡了一根钢丝。

 她就把手电筒绑在后座上,一个人努力地拽钢丝。

 钢丝缠得紧,一时半会儿的,竟然拽不下。

 期间,是有两三个人经过的,其中一个,还是上次在巷子里跟过她的干瘦男人。

 茹玥看见他的时候,非常意外。

 而干瘦男人借着电筒光看见她的时候,也非常意外。

 但他还开了口:“你,给我钱……”

 茹玥当即拎起手电筒做敲打状,打断了他:“滚!有多远滚多远!”

 靠!这种时候,竟然想打劫?

 就你这种小身板,我一拳下去捶你地上抠都抠不出来!

 大概是茹玥气势很凶,干瘦

 男人“哼”了一声,走了。

 后来又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走过,茹玥向他挥手:“哎,哎,同志……”

 那个人却像见了鬼似的,飞快骑走了。

 经过了这两个人,茹玥是真觉得,其实大晚上的,除非有人处心积虑地害人,否则男人看见女人还怕呢!

 她便低着头,继续认真地拽钢丝。筆趣庫

 当她发现有人靠近的时候,她其实都快能把钢丝全部拽出来了,所以她动了动蹲麻的腿,想把滑到身前的包包给放到身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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