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给。”小家伙面无表情道。

 霍曼扑过去,紧紧的抱住孩子,“小柯,你跟妈妈说,今天带走你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他让你要钱的?不会有人平白无故对你好,他肯定是有目的的!”

 “……”小家伙若无其事的推开她,眼睛盯着牧言承。

 同款褐色的瞳孔里映出男人冷峻的绝美容颜。

 一大一小,两张极其相似的脸,那画面堪称经典。

 牧言承拿出支票利索的签名,然后撕给他。

 小家伙看了一眼,揣进口袋,转身回房。

 “小柯……”霍曼捂着嘴,呜呜咽咽的哭起来,“都怪我……都怪我怀他的时候心情不好,导致他营养不良。”

 “他身体弱,总是被人欺负,被骂野……”霍曼说不出那个词,抽噎了几下继续道,“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当人家是朋友,今天带走他的人肯定别有用心!”

 一张空白支票递到她的面前。

 霍曼止住哭声,抬头看着牧言承,“你什么意思?我说过我不要钱!小柯是我的命,你想把他带走,除非我死!”

 “爱他如命,还让他独自出门?”牧言承冷嗤,眸子中的寒意逐渐具化。

 霍曼瘫坐在地上,痛苦的摇头,“你是富贵人家,怎么懂我们小百姓的辛苦,在家的时候,小柯不仅帮我买菜,还帮我去缴费,他虽然不善言谈,但他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牧言承冷冷道,“这里是燕都。”

 交通发达,人员复杂,就算不会遇到坏人,走两条街就很难找回来。

 毕竟他只是个四周岁的孩子。

 “是你把我们母子挟持来的!”霍曼又哭起来,“求求你,放我们走吧……”

 她哭的真情实感,似乎下一口气就能抽过去。

 等她的情绪稍微平复的时候,牧言承淡淡开口。

 “你要什么。”

 霍曼一顿,眼睛里溢满泪,哽咽道,“小柯是我的孩子,你想让他认祖归宗,除非跟我结婚。”

 不可能。

 到了嘴边,没有说出口。

 牧言承眸色冷凝,霍曼不敢跟他对视,转头看向孩子的房间,“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否则,请送我们母子回去。”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如果不是你找上门,我这辈子都会不让小柯知道他父亲是谁。”

 牧言承没给她任何答案,控制着轮椅朝外走。

 霍曼盯着他的背影,眼里有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门外,牧言承吩咐保镖,“加派人手。”

 “是。”

 门内,霍曼走进小家伙的房间。

 “小柯?”她轻轻喊了几声,又推推他的肩膀,确定他睡着了,才拿起他的衣服。

 上衣口袋里什么都没有,裤兜里也没有。

 霍曼拧了拧眉,把衣服丢进纸篓里。

 她轻轻的关上门,床上的小家伙睁开了眼睛。

 褐色的眸子像是潜伏在暗处,伺机猎杀的凶兽。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

 ……

 奔驰商务跟宾利轿车,一前一后驶入北桦苑。

 “刚忙完?”黎音快步过去。

 她一靠进,牧言承眸色骤冷,搭在扶手上的大掌,倏地攥成了拳头。

 黎音的身上不仅有煎肉的味道,还有烟酒味。

 察觉到老板身上的戾气,保镖没有把轮椅交给黎音。

 “……”黎音以为他那没来由的怒意是来自公司,没多想,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轮椅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