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言承深邃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他调取了北桦苑的监控录像,霍曼取了外卖之后有三分钟消失在监控画面里。

 黎音没有接触过汉堡没时间动手脚,更没有动机。

 在送牧若隐就医的路上,他就打电话给陆宏,让他去家里取走吃剩下的半个汉堡。

 检验结果,鳕鱼脆虾堡里没有任何毒物成分,反而多了不该有的山药泥。

 “有结果立刻告诉我。”牧言承挂断电话,进入病房。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牧若隐。

 “谈谈。”

 “……”

 病房里安静如斯,检测仪时不时滴滴一声,再无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

 牧若隐猛地拉开被子,眼神厌恶,表情冷漠的盯着他。

 牧言承拉过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转着手机,缓缓开口,“说吧。”

 “你要跟我谈的!”小家伙完全不惧他那冷厉的气场,翻了一个大白眼。

 “你知道汉堡里有山药泥,为什么还咽下去。”

 “我饿!”

 “饿就不要命?”

 “我没吃出来!”

 “底气十足,看来没事。”牧言承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遮挡了他眼底的寒意,“嫁祸栽赃,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牧若隐安静了几秒,转头看向他,“你会赶她走吗?”

 男人掀起眼皮。

 一瞬间,眸底迸发出骇人的戾气。

 恒温病房里的温度陡然降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家伙被他盯的狠狠一激灵。

 父子俩对峙片刻,以牧若隐失败告终。

 他攥着被子,怯生生的问道。

 “你喜欢她吗?”

 “不管你事。”

 “你……渣男!”牧若隐拉起被子,气鼓鼓的蒙在里面。

 牧言承盯着手机,希望陆宏那边尽快有消息。

 ……

 黎音沿着安全通道往下走,忽然被人拽住手臂拉了出去。

 “你可算来看我了!”牧南袭那英俊邪魅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黎音下意识的抡拳上去。

 牧南袭早有防备,一把握住她的拳头,嬉皮笑脸,“看我就看,怎么还动手动脚了。”

 “放手!”黎音目光骤冷。

 牧南袭见她要动怒,往后退了两步,举手表示妥协,“你够狠,我喜欢。知道那小崽子是他的私生子竟然敢下狠手!”

 “你吃屎了?”

 “啧,非婚生子就是私生子!你还帮那兔崽子说话了。”牧南袭穿着病号服,抓着黎音去他的病房,“去我病房,我有事跟你说。”

 黎音挣脱开,“就在这说。”

 “我是病人!你让我站这吹冷风?”

 黎音上下打量他,牧南袭活蹦乱跳,看不出半点伤,哪里像个病人。

 牧南袭看出她眼中的质疑,虚握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行,就在这说。”他裹紧病号服,在塑料椅子上坐下,瞬间被凉的跳起来。

 牧南袭一脸的嫌弃,粗口到嘴边忍了下去。

 他从病服裤兜里摸出烟盒,“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离婚以后……”牧南袭把烟咬在嘴里,火还没点着,烟就被抽走了,他一脸诧异的看着黎音。

 黎音把烟塞他口袋里,“这里是医院。”

 “关心我就明说。”牧南袭嘴角勾着笑,一只脚踩着塑料凳,“你是杉木做椽子,宁折不弯,应该不会跟他纠缠不清。离婚之后你就是单身,跟我在一起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