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浮上来,咽下去,苏婳说:“好。”

 “前两年我身体不好,脾气很差,让你受委屈了。”

 “还好。”

 “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苏婳缓缓抬起手,抱住他,生离死别一样地抱着。

 突然,她松开了他。

 她把他一推,飞快地抹了把脸,拉起行李箱扭头就走。

 走出去几步,忽听顾北弦问:“阿尧是谁?”

 心尖微微颤了颤,苏婳抬起的脚缓缓落下。

 尘封的往事,排山倒海般砸下来。

 她难过得说不出话。

 听到顾北弦又说:“他对你一定很重要吧?抱歉,霸占了你三年,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