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惯了的人,即使警告人,也没什么威慑力。

 就像伸出爪子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反而让顾北弦觉得她愈发可爱。

 他微勾唇角,哄慰的语气说:“好,我记住了,开门。”

 苏婳觉得就这样放过他,有点轻。

 那晚,她憋得太难受了。

 得让他长点记性。

 想了想,她说:“你求我。”

 顾北弦啼笑皆非,“我没求过人,不知道怎么求。”

 苏婳硬着心肠说:“那你就晾着吧。”

 就这样晾着,不太好受。

 尤其对男人来说。

 顾北弦顿了顿,决定让一步,“我求你。”

 苏婳憋住笑,“我怎么听着,好像没有多少诚意呢。”

 顾北弦忍耐道:“听话,把门打开。”

 苏婳一本正经地说:“顾总,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态度啊。你这是命令,不是求人。”

 顾北弦深吸一口气。

 下颔微抬,眸色清冷。

 身躯站得笔直如松。

 声音却温柔得要命,“求你开门,求你,把门打开。这样可以了吗?我的小祖宗。”

 一向高傲如斯的男人。

 居然也会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

 尤其是那句“小祖宗”。

 让苏婳一下子就破防了。

 她再也绷不住,扑哧笑出声。

 不过她很快就收敛住笑,声音清清冷冷道:“下次还敢对我冷暴力吗?”

 顾北弦微微蹙眉,“怎么就上升到冷暴力了?”

 “你前晚就是冷暴力我了。”

 “我那是,算了,我下次不敢了,把门打开。”他语调微沉。

 听出他语气不太对,苏婳见好就收。

 毕竟是个少爷脾气,惹急了,他会下不来台。

 苏婳转身把门锁拧开。

 门一打开。

 顾北弦握着她的腰,打横抱起来,就往床上走。

 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摁到床上。

 压抑情绪,果然是会反弹的。

 刚才他耐着性了,软着脾气去求她。

 那会儿有多软,现在就有多硬。

 到最后,苏婳被他折腾的,竟然累得睡着了。

 睡梦中,还在喊着“不要”。

 第二天,她硬是下不来床了,吃喝都是叫了客房服务送进来的。

 腿酸得厉害,腰也酸。

 比酸柠檬还酸。

 下午离开时,她是被顾北弦扶着进电梯的。

 苏婳决定接下来,要“饿”他一个月。

 看他还敢这么折腾人吧。

 这男人一狼起来,简直太没有人性了。

 回到京都。

 顾北弦给楚墨沉打电话约了时间,去见华琴婉。

 华琴婉住在市精神病医院。

 两人到的时候,楚墨沉早就在病房门口等着了。

 顾北弦把手里拎着的人参燕窝,递给楚墨沉。

 苏婳把抱着的鲜花,也交给他。

 楚墨沉一一接过来,彬彬有礼道:“麻烦你们了。”

 苏婳礼貌地说:“琴婉阿姨是我师父的女儿,来看她是应该的。”

 楚墨沉推开门。

 一行人走进去。

 待看清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苏婳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