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说回头再处理,就是搪塞、敷衍的意思。

 这事到最后,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可能会不了了之。

 她还想说什么,见顾傲霆的确很忙的样子,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同一时间。

 苏婳返回日月湾。

 上楼先冲澡。

 打了三遍沐浴露。

 洗得香喷喷的才出来。

 下楼,她把今天买的婴儿衣服,拿出来,一件件地查看。

 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

 想到再有九个多月,孩子就能出生了。

 她好开心。

 情不自禁地幻想孩子的模样。

 都说男孩像母亲。

 女孩像父亲。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应该都会长得很可爱吧。

 她甚至开始给孩子取起了小名。

 如果是女孩,就叫团团、圆圆、胖丫吧,鱼鱼也挺好听的。

 如果是男孩,就叫狗子、蛋蛋、壮壮,或者虎子之类。

 听说孩子取这样的名字,好养活。

 她小时候,就总被外公叫丫头。

 她拿了纸和笔,把这几个名字记下来,等顾北弦回来,让他选一下。

 至于大名,肯定是顾老爷子取了,轮不到她做主的。

 挨到晚上。

 顾北弦回来了。

 苏婳拿起写着ru 名的纸,迎上去,说:“我给孩子取了几个ru 名,你选一下。”

 顾北弦接过来,并没看,随手放到鞋柜上。

 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遍。

 哪怕柳嫂说她没受伤,他也不放心。

 总得自己亲眼看了,才放心。

 检查完。

 见她没事,他暗暗松了口气,问:“今天打架了?”

 苏婳微微一顿,“你听谁说的?”

 “楚锁锁说的。”

 冷不丁,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苏婳眼神刹那间就冷了。

 她眉眼疏淡,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她骂我,我懒得骂回去,就直接动手了。”

 “你现在怀着身孕,这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苏婳却觉得他在帮楚锁锁说话。

 她有点不高兴,别过脸,不看他。

 过了几秒。

 她才闷闷地说:“我自己动手更解气!”

 顾北弦心里暗暗感叹。

 果然,母亲说的是对的。

 怀孕的女人,性情真的会大变。

 以前那么温婉的一个小姑娘,文文静静的。

 这一怀孕,都迷上打架了。

 他摸摸她的头,声音调柔,耐着性子哄劝道:“我不是不让你打她,只是担心你动了胎气。胎教懂吗?你现在打架,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感受到。等把孩子生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管。”

 见他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再想想他平时在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简直天差地别。

 苏婳有点想笑。

 不过她憋住了。

 她微微挑眉看着他,“你是不是心疼楚锁锁?”

 顾北弦有点无语,“你从哪里看出我心疼她了?”

 “那你还替她说话?”

 顾北弦深吸一口气,朝她竖起大拇指,“你打得好!打得棒!打得呱呱叫!这样可以了吗?我的小祖宗。”

 苏婳再也憋不住了,扑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