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迅速转身,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苏佩兰发动车子,打方向盘,调车。

 车子恋恋不舍地向前滑行。

 苏婳趴在车窗上,隔着车窗玻璃,贪恋地望着顾北弦。

 看着他英挺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她心里一阵绵绵密密的钝痛。

 有时候,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憾然的。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看不见了,苏婳才离开车窗。

 她早已泪眼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