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品品推开她的手,刚要发作。

 苏婳又说:“再觊觎我男人,我不介意去学点巫术,我学东西很快的。”

 “呵呵!”周品品歪着嘴嘲讽一笑。

 那神情,相当不屑。

 她阴阳怪气地说:“苏小姐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不只恐吓我,还整上了封建迷信。”

 苏婳坦荡一笑,“不吓唬你了,其实所谓的巫术,不过是一种连现代医学仪器都查不出来的寄生虫或者病毒。不要小瞧这些寄生虫和病毒哦,有时候,足以致命。还是那句话,不要对顾北弦动不该动的心思,他是我的。”

 周品品语气生硬地提醒道:“你们离婚了。”

 “总有一天,我们会复婚。”苏婳拍拍她的肩膀,轻飘飘地说:“不要招惹像我这样的老实人,一旦惹恼我们,下场十分可怕。”

 周品品轻蔑地翻了个白眼。

 不屑一顾。

 按开电梯,走了进去。

 苏婳返回顾北弦的办公室,坐到沙发上。

 他端起咖啡递给她,“你们聊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苏婳接过咖啡,轻轻抿了口,轻描淡写道:“警告她,不要把你弄脏了。”

 顾北弦勾了勾唇,“你现在越来越霸道了。”

 “没办法,谁让你太能招蜂引蝶了,走了一个楚锁锁,又来一个周品品,没完没了。”苏婳语气慵懒地说。

 顾北弦在她身边坐下,拉她坐到自己腿上,轻轻亲吻她脸颊,“我喜欢你这么紧张我的样子。”

 特别喜欢。

 感觉被她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