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打电话问南音,但是转念一想,她被家里看得挺严,应该不经常泡吧。

 秦野把电话打给顾北弦,“京都有什么好的酒吧?”

 “去滨江路上的‘夜色’吧,是萧逸搞的,报我名字就行。”

 “好。”

 两人开车去了夜色。

 秦野却没报顾北弦的名字,不想事事都靠他。

 谁知两人刚进门没多久,萧逸就亲自迎上来了。

 他自来熟地拍拍秦野的肩膀,“野哥好,这位是嫂子吗?”

 上次听顾南音喊嫂子,鹿宁觉得别扭。

 这次再听,竟然有点顺耳了。

 鹿宁落落大方道:“我姓鹿,叫鹿宁。”

 萧逸手一挥,“我记不住,还是叫嫂子吧,嫂子好,亲切,霸气。”

 他给二人安排了vip卡座,问:“你们喝什么酒?”

 秦野说:“给鹿宁上杯奶茶吧,给我来一罐啤酒就行。”

 萧逸哈哈一笑,“瞧不起谁呢?你来我这里,我拿啤酒招待你,会被弦哥骂死的。还有嫂子,你看她英姿飒爽的,是喝奶茶的料吗?就她这一米八的气场,不整一斤二锅头,都对不起她。”

 鹿宁觉得秦野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都好逗。

 跟她同事不苟言笑的模样,截然相反。

 最后,萧逸给秦野上了杯加冰威士忌。

 给鹿宁上了杯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不是茶,是一种含酒精量极高的混合鸡尾酒。

 两人坐在一起,静静地喝起来。

 台上有跳舞的,灯光打得极

 暧昧。

 红男绿女,涌入舞池,疯狂摇滚。

 秦野和鹿宁像世外人一样,丝毫不受感染,冷眼旁观舞池里的人。

 尤其是秦野,觉得舞池里那些扭动身子的男男女女好无聊。

 他只想抱着鹿宁亲吻。

 喝了一会儿,鹿宁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秦野跟着站起来,“我陪你。”

 鹿宁笑,“我去女卫生间,你怎么陪?放心吧,我身手了得,没人敢碰我。”

 “那你快去快回。”

 秦野坐下,拿起酒杯抿了口。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男声:“秦先生,好巧,你也来这里玩了?”

 秦野回头,见是顾凛。

 他别过头来,继续喝酒。

 顾凛脚步微晃,走到他身边坐下,一双丹凤眼微醺,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戴帽子和口罩,原来长这样啊,挺帅气的。”

 秦野淡漠道:“有事?”

 “没事,就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打完招呼了,你可以走了。”

 顾凛却不肯走,手托着下颔打量着秦野,佯装酒醉道:“秦姝阿姨除了北弦南音,还生了个儿子,这是我们顾家不能说的秘密。”

 秦野面不改色,眼神却微微暗了暗。

 顾凛勾起一边唇角,“那孩子出生第二天就失踪了,要是活着,和你年纪差不多大。”

 秦野手指捏着杯子,“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顾凛呵呵一笑,舌头发硬,“我就是喝多了,想找个人发发牢骚。你别看我是长子,看外表风风光光,其实啥也不是,我爸最疼爱的是北弦。不过呢,如果那个儿子没失踪,我爸最疼的就是他了。对了,他好像是叫北秦,北秦北秦,一听就有王霸之气。要是他能找回来,北弦该紧张了。我们这种家庭么,牙根酒没有父子兄弟之情。即使有,也是装出来的。”

 秦野微微蹙眉,抿唇不语。

 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猜出这人故意在挑拨离间。

 意图让他和顾北弦反目成仇。

 顾凛见他不语,意味深长道:“如果北秦还活着,第一个想弄死他的,估计就是北弦。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好好的家业,要分给别人一半,继承人的位置,要让出去,谁会愿意?”

 话音刚落,顾凛忽然觉得眼前银光一闪。

 紧接着他嘴上剧烈一痛。

 上下嘴唇被飞刀划了道口子。

 他抬手一摸,一手的鲜血,痛到窒息。

 顾凛急忙扯了抽纸捂住唇,想骂他几句,却疼得张不开嘴。

 秦野冷冷道:“下次再多嘴,割的将会是你的颈动脉!”

 顾凛的两个保镖急忙走过来,要对秦野下手。

 一道纤细的身影敏捷地挡住他们。

 秦野见是鹿宁,心里有点慌,“我是不是出手太野蛮了?我以后尽量改。”

 鹿宁微笑,“不,你出刀的动作帅极了。”

 她轻轻瞟一眼顾凛,“有的人就是不能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