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妍道:“我作业写了一半了,剩下的我带过去写。现在的课,都是梳理复习高一高二的课程。”

    苏婳语气宠溺,“好,去吧。你大学要报文物修复,提前接触一下也好。”

    二人上车。

    保镖们随行。

    等他们一行人赶到邙山时,秦珩仍被困在古墓耳室。

    等待是漫长枯燥的,闲极无聊,秦珩继续抚琴打发时间。

    他幼时学过钢琴。

    这种古琴,他压根没学过,这是第一次弹这种琴。

    也是第一次摸这种古琴。

    他是随便弹的,乱弹,却能弹出凄凄悲悲的调子,弹得幽幽怨怨,如泣如诉,仿佛女人在倾诉衷肠和忧苦心事。

    苏婳带着言妍随考古队有关人员抵达此处。

    站在盗洞口,听着墓室里幽幽怨怨如泣如诉的琴声,言妍眼泪莫名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