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秦珩小时候自不必说。

    秦珩成年后,他和他一起去海边酒店私人海域游过泳,也一起在酒店的更衣室里换过泳裤。

    秦珩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有的,秦珩都有,且比他强。

    他们这一房虽不及二房智商逆天,但是气粗器也粗。

    秦陆拍拍林柠的头,道:“睡吧。知道你担心阿珩,但你这么问言妍,让她怎么回答?言妍如果是悦宁和小楚楚那样的性格,倒还好说。言妍在二婶身边长大,内敛矜持又淑女。这些日子,她对阿珩做的那些事,已经让她很为难了,你别再火上浇油。”

    林柠不服气,“我那是为她好。”

    “你就是太强势,像你大舅。之前为阿珩好,你都做了些什么?如今又故技重施,开始染指言妍。”

    “那能一样吗?之前我是棒打鸳鸯,让阿珩放弃言妍,让言妍离开阿珩,如今我是把两人往一块儿推。你不夸我,还打击我!”林柠身子一翻,留个后背给秦陆。

    秦陆侧过身来抱她,“我夸你,好好夸夸你。”

    林柠眼珠滴溜溜地转,“你倒是夸啊,我洗耳恭听。”

    秦陆颀长有力的手臂环住她依旧纤细的腰肢,下颔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流淌:“我的小黄鼠狼,机灵,聪明,可爱,漂亮,俏皮,鬼点子多,无人能及。”

    他嗓音坚硬,却全是宠溺。

    很肉麻,但是林柠听着十分受用。

    她性致来了,身子一翻,掀起被子,跨到秦陆身上……

    秦陆望着她,个头不高,但是爆发性很强,且精力旺盛,如狼似虎。

    幸好是他,换了别的男人,怕是吃不消。

    一个多小时后,林柠累得香汗淋漓,瘫软在床,爬不起来。

    秦陆抱着她去浴室冲了个澡。

    回来,头一挨枕头,林柠便沉沉睡去。

    她平时不太做噩梦。

    这次却做了一个。

    梦到言妍拽着秦珩,来找她退货,说秦珩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她很抱歉。

    她爱他,但是她体会不到性福。

    没有性福,幸福自然打折。

    所以她不要秦珩了,还给她,让她再给他找个媳妇,想找谁就找谁……

    林柠极少被梦惊醒。

    这次却醒了。

    黑夜里,她睁大双眼瞪着酒店的天花板,为什么会做这种噩梦?

    难道言妍真的会不要阿珩了?

    可是阿珩为了和她在一起,做了那么多。

    做那么多,都抵不上那事儿吗?

    但是那事,真的很美妙,很刺激,很销魂,于女人来说,如一日三餐,必不可少。

    如果让她过无性婚姻,一辈子都体会不到性福,她接受不了。

    总之,这个噩梦,不像个吉兆。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林柠就醒了。

    秦陆还在睡。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开机。

    她拨通鹿巍的手机号,问:“外公,您那里有没有壮阳的补药?”

    鹿巍一愣,“阿陆不行了?他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很多,人高马大,龙精虎猛的,这么点岁数就不行了吗?”

    “不是阿陆,是阿珩。”

    鹿巍老脸一黑,“阿珩?你没弄错吧?阿珩那么年轻,就不行了?小时候,我给他洗过澡,泡过浴,他不小啊。”

    “不是大小的问题,是……”林柠语塞。

    跟个老头子讨论这种问题,着实有点难以启齿。

    可是秦陆又不管这种事。

    让秦野鹿宁来管,也不像话。

    至于顾傲霆,她更不好让他插手,一旦他插手了,秦珩不行的消息,将不胫而走,传遍整个家族,到时会适得其反。

    林柠只得说:“应该是软。您见多识广,又精通药术,帮他配点药吧,好好给他补一补。”

    “言妍和他那个了?”

    “嗯。”

    鹿巍生气地埋怨:“怎么这么快,两人不是还没领证吗?就睡到一起了?那个言妍怎么这么不自爱?我早就说过,找媳妇不能找无父无母的,没教养不说,还不自爱。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着也得撑到结婚后再说吧?她那么迫不及待,就是怕阿珩不要她了!那丫头心机多着呢,实话实说,到现在我都没法把她看顺眼。”

    “不自爱”三个字,惹到林柠了。

    她当初厚着脸皮去追秦陆。

    上赶着往他被窝里钻。

    这老鹿头,平时挺让着她的,对她说话也很注意分寸。

    这会儿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林柠声音硬下来,命令的口吻说:“外公,药,您得配。还有,从今天开始,您来言妍面前,对她好,给我往死里对她好。”

    鹿巍愣住。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小柠,给阿珩配药没问题。让我去言妍面前,就不用了吧?我这把年纪了,低三下四地去讨好一个小丫头,像什么话?何况我以前没给过她好脸色,也没少说她,我甚至还对她动过杀心。那丫头记仇,会趁机刁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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