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平安是冷汗直流,他害怕的不是那血起尸,他只是知道,如果说张半仙在墓道中看到了许多墓门的话,那就说明这样的天干地支机关不止一处,每有一扇墓门就对应着一处机关。不管你来多少人,哪怕是一百人一千人,被困在这样的机关里,照样是有进无出。

 这机关和机关若是连在一起,那就不止六十种解法,两个机关就有三千六百种解法,倘若更多……

 张半仙问道:“怎么?你想出解决的办法了吗?”

 “我想,这裕陵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赵平安说道:“这裕陵的第一道机关就如此难解,倘若真有这么多变化,即便找到墓门也不能确定是正确的那扇门。用穷举法是没有用的,只有找到正确的答案,才能找到那唯一一扇通往裕陵深处的门,否则,我们将永远困死在这变换着的墓室里。”

 “那你,那你知道怎么解才正确吗?”张半仙问道。

 赵平安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