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殿极大,殿顶自然也大,在殿顶靠西北方位开了一个约莫五十平米的长方形缺口,这些人正是从这洞中掉下来的。
赵平安将身压低,一边用手电筒照明,一边侧着头往这大洞里看,这大洞内没有光源,他似乎看到了墙壁,但看不真着。
孙殿英同样用手电照去,却是照向这些坠落在地的人影,这些人皆身穿军服,显然是他的部下。孙殿英仔细辨认,发现这些士兵竟然是张墨的手下,心中一时疑惑,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找了一圈,孙殿英没见张墨的尸体,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赵平安小哥,正所谓是不打不相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孙殿英走南闯北,枪法不弱于这位姜磊兄弟,若真想要取你性命,你必不能护他们两人安全,这个环境下,难免动心思。只是这几口箱子,怕需要几个班的人来搬,实在不必为此大动干戈,不如先查查这天上的机关是怎么回事。”
说罢,孙殿英举手站了出来,将枪收回腰间。
赵平安也站了起来,将弓箭收好。他知道孙殿英的心思,整个东陵都是孙殿英的军队,在这墓下就算他人如何翻江倒海,只要回到地上还不是任孙殿英宰割,不过赵平安也知道,现在拼个鱼死网破毫无意义,找到董懿静的父亲并逃出去才是正事,况且,赵平安发现了一个秘密,这几口宝箱的东西,让孙殿英搬了去也罢。
“好说好说。”赵平安虚与委蛇:“都是求财,出去再说。”
两人眨眼间又握手言和。
在这同时,一处墓室内,一个痦子脸跪在地上求饶:“别,别,进去的兄弟都没能活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