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殿内的徐雨萌:“他爹倒是个狠人,但也毋须担心,若是他没死,我给他找了个好差事。这么大的事情,瞒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天下震动,需要有人把黑锅背起来,我看她爹的肩膀宽阔,背锅最为合适。”
或是感觉到了犀利的目光,徐雨萌忽然扭头看向了张墨,问道:“张副官,上面可有什么发现?”
张墨冲着张大彪使了个眼色,回道:“一口蓝色棺材,棺材里有一些碎裂的首饰,高台旁是打破的瓶瓶罐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队士兵高举火把,心有余悸地站在大殿中间的木柱旁。一名士兵一边往木柱上靠,一边小声抱怨道:“早知道会是这个情况,咱们就不应该下来,虽说当兵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可死在战场上也总比死在这种鬼地方好吧?”
“别乌鸦嘴。”一名年纪稍长的士兵说道:“别总把死挂在嘴边,祸从口出,我们都要活着,活着……”
可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咔咔”几声,似有暗门从一旁墙壁打开。
两个人影从暗门中跑出,其中一人喊道:“小心,小心啊!”
话音未落,无数黑影从暗门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