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新觉罗的祖坟我挖了,挫骨扬灰如同shā • rén 父亲,我也要干,若有机会,我还真要侮他妻女。来人,给我把这几口棺材都撬开,先撬这墓门前的这一口,他想挡我的路,我就掀他的棺!”

 赵平安阻止未果,孙殿英手下的士兵便准备开棺,张墨带来的人准备充足,撬开个棺盖自然不在话下,不消片刻,这青苔棺椁便被撬开。

 外椁虽已被青苔布满,但这内棺却完好无损,依旧亮洁如新。

 金色棺材刻满龙纹,栩栩如生辉煌霸气,其旁有一些精致玉器,七窍玲珑,晶莹剔透。

 孙殿英命人将玉器收入宝箱,又命人继续开棺。

 但这棺材似是一体构造,根本不见缝隙,赵平安得见,便知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木匠工艺,将尸体收敛其中,却如整木一块,不见开合痕迹。

 “大帅!这棺材好像是一整块的,这没棺盖,无从下手啊。”一名士兵说道。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再硬的木头还能有铁硬?砸,给我砸开!”孙殿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