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石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我儿子受了伤,这附近有大夫吗。”

 “对,对!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张石匠连忙安排其余人帮忙,又喊道:“臭小家的驴车呢?赶紧把驴牵来,快。”

 石匠们将众人扶上驴车,臭小甩着鞭子“喔喔”吆喝着,赶着驴车前进。

 赵平安躺在驴车上,颠簸的感觉让他昏昏沉沉,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昏沉,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炕上,身上盖着薄被,床头木桌上放了一盏煤油灯,摇曳的火光昏沉,照的影子在墙壁上斑驳。

 “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若是四五十岁的人,不死也得扒层皮哦。我给你们开个药方,照着药方多吃些日子,是补气血的。这内伤不同外伤,得多静养,要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赵平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两个女声异口同声说道:“你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