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瓶子顶在脑袋上吗?”藤原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新的比试,就和你们国家一样,实在是腐朽老套,龟野,一会儿你把酒瓶子顶在头上。”

 龟野给了赵平安一个白眼,轻蔑地说道:“好的组长,这对您来说,简直没有一点难度。”

 “不。”赵平安摆摆手:“我想你们误解了我的意思,你说得对,这的确没什么难度。我说的不是把酒瓶子顶在人的头上。我说的是,人挡在酒瓶子的面前。”

 “什么意思?”藤原追问道。

 “很简单。”赵平安随手抄起了一个酒瓶来:“一会儿我们把这个酒瓶吊在空中,前后使它晃动起来,然后我们让这个人站在酒瓶前面,将酒瓶的活动轨迹挡住。注意,是前后摇晃酒瓶,而不是左右摇晃。自始自终,这酒瓶子都被人挡着。”

 听到赵平安的话,大厅内一时间炸开了锅。

 “听他这意思,这非得子弹拐弯才能做到。”

 “不可能,这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用的是箭,说不定有可能?”

 “不可能,就凭那把弓,绝对不可能。”

 藤原满脸不可置信:“你是说,要我射中在他身后的酒瓶?”

 “你不是觉得其他的方法老套吗?你不是觉得你们国家的武器很先进吗?要是不敢,可以趁早磕头了滚蛋。”赵平安说道。

 “龟野,给我站到前面去!”藤原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