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脸叹口气说道:“原先这瞎子冯并不这样,我五岁的时候就跟着瞎子冯了,那个时候他收留了许多像我一样没爹没娘的孩子,尽管他教我们拂爷(小偷)这一手。可那偷的都是为富不仁的人,从来不会对穷苦人家动手。孩子们加了这平头帮,也不过是图一个有后台,这样便没人敢欺负我们。”
穿过了一扇垂花门,麻子脸带赵平安往游廊去,说道:“也就是四五年前,这瞎子冯忽然就变了,他开始要我们杀狗,要我们去绑票女人,不管是穷的还是富的都绑,穷的就直接杀掉,富的,骗了钱财来也直接杀掉。”
赵平安皱起眉头,心想这瞎子冯真是手段残忍。
“我们只是想不被人欺负,可也没想着shā • rén ,可若我们不听他的话,三天之内必然离奇死去,这样所有人都不敢不听他的话,有人想逃,可同样不出三天就会死去。现如今我已经破坏了帮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说话间,麻子脸抖如筛糠,赵平安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个护院,也是如此抖如筛糠。
“我们都被下了邪诅咒。”麻子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