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平安欲哭无泪:“算了,我说这位老者,这到底是算什么意思?要杀要剐不如给个痛快的吧,这一会儿让结婚,一会儿又要吊起来打?到底搞什么?”

 老人将牌子往地上一扔:“物证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们来我们大东关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谁让你来的?你父亲还是你爷爷?”

 “这个圆牌子是我捡的,我哪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赵平安说道。

 “好啊。”老人说道:“老吴家的后人倒是有种,小五子,就依了他的意思,给我挂起来凌迟。”

 此话一出,董懿静姜磊等人可不能坐以待毙了,可他们刚动起来,身旁的几个大汉就将两人制服,连同李存根,每个人都被绑了起来。

 “不是说没问题吗?”姜磊看向李存根:“这是什么意思?”

 “这位少爷,我也不知道啊,听这意思,好像是那位少爷和这老头有什么恩怨啊……”李存根连连说道。

 说话间,赵平安已经被绑在了条桌上,几名大汉将条桌立起来,一把砍刀擦着赵平安的脑袋直砍入桌子。

 “说,你们吴家又有什么阴谋?”老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