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了几口,拨开众人,站在躺柜面前。

 紧接着,他低头往里一看,这一看,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转瞬间这种疼痛便传到全身,使他整个人几乎都抖搂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

 他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首先是双手不由控制地抬起来,紧接着双脚如同着了火,疼痛感让他不得不踏脚走动,胡乱奔跑。

 他的眼前逐渐黑暗,他的耳朵逐渐封闭,他的五感渐渐消失,他几乎机械地张开嘴,从嘴里挤出那几句话:“进来了,进来了。”

 周遭朦胧一片,像是被若有若无的薄雾笼罩,一声轰鸣雷声猛地炸起,周遭海浪激荡翻滚,赵平安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荡秋千,几乎站都站不稳。

 这是什么地方?

 忽然间,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厉声说道:“不行,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说我们不是人,不,他们才不是人,你看看这周围,都被他们搞成什么样子了!不,我绝对不要住在这里。”

 赵平安扭头看去,只见是一个沧桑的中年人,他刚想开口询问这是什么地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押工头,要怎么做,我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