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是,我就是个翻译。”那人说道:“不过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这位神人说的。”
众人扭头去看,就见楼舱二楼凸出的观景平台上,居高临下站着一些人。
一名占婆人在翻译的耳边嘀咕着什么,那翻译不断点头,说着:“所有被粘液沾到的人,都要封进船舍观察,一日三餐由人送饭,如果确定得了恐惧症,大家也都看到这是什么下场了,这都是为了你们好,难道你们想和这人一样?”
这句话一出,船员们如同炸了锅一样,那些没有被喷上粘液的,一个个躲出去老远,只沾了一点的,连忙悄悄弄掉痕迹,不敢让人发现,而在最前面的这大约二十来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身上大片的粘液,可不是一时间能弄下来的。
亚板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连说道:“翻译,你给我翻译翻译,我是亚板,这船上不能少了我啊,这,神人一定有办法……”
他直接跪倒在地,不断磕头:“神人,救救我,救救我吧。翻译,有这个,有这个。”
他将两根手指捏在一起,那意思是他有银票。
那翻译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占婆人又嘀咕了几句,那占婆人点了点头,翻译说道:“除了亚板,其余人都要关起来,你们,乖乖给我回到自己的船舍去。”
亚板如释重负,几乎热泪盈眶,而其余人则群情激奋,一时间都挥舞起佩刀来:“凭什么,我们不答应,我们根本没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