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昳蹙眉,冷声道:“你放开。”

 紧接着后背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他感觉得到,一只手在帮自己涂药,很轻,也很小心,在泛红的位置都涂上了。

 容昳的背比裸露在外的皮肤要更加白皙,也很细腻,像是瓷器一样的,但指尖涂药时却触碰的一片温热。

 梁近微想,他这样的人,也会有前男友?

 也不知他的初恋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容昳在他面前,是不是很乖很听话,什么要求都乖乖接受,而不是像对自己这样,浑身都竖着刺?

 他突地问:“你前男友,叫什么名字?”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