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源一拍手掌:“好主意,把药放到码头的茶楼,客栈去卖,卖得的钱给他们一部分,对他们来说那是无本的买卖,只赚不赔,何乐而不为呢?”

 魏芸儿还提议,利用回春堂的名号,在酒楼里设一招牌,贩卖常用之药。

 这样茶楼既得实惠,回春堂有实惠又有名声。

 魏清源点点头:“就这么办,明天我就去码头的,找茶楼、酒屋的谈这件事情。”

 魏芸儿低头想了想,又补充道:“祖父,芸儿觉得谈成后,还是立字为据,免得口说无凭。万一有心之人。知道了这件事,也照此做,恐怕就难了。”

 魏清源一愣,看着魏芸儿,惊喜万分。

 “芸儿想得周到啊!如此就可以长远做生意了。了不起!”

 魏芸儿害羞得抬不起头,此刻要懂得藏拙了。

 不出几日,魏清源就和码头上的酒楼茶楼达成了协议,立了字据。

 将回春堂的常备药放在那里售卖。

 让人想不到的是,码头上过往的人对常用药的需求,比住在城里的人更为迫切。

 回春堂名声尚好,十分畅销。

 虽然常用药本小利薄,但架不住量大呀。

 靠着卖常用药,让回春堂利润远远高于以前。

 这一下,魏清源可高兴坏了。

 魏清源更多番打点,去准备药材。用心研磨,还根据做坐船客人的特点,制了几种提神解乏的药丸。

 这下销路量更好。

 真是有人流的地方,就有商机。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半个月过去。

 魏芸儿已及笄。魏清源觉得不便再到学堂学习。

 魏芸儿在家中好好学习医药,魏清源严加指导。

 这几次的药包实践,魏清源觉得医理药物的学习,对孙女更有帮助。

 平日里,魏芸儿在家刺绣、看书、学习药草。

 出门就去姜府串串门,和姜婷玩了。

 两人俨然是闺蜜情深。

 这一日魏芸儿在家学乏了,想给魏清源补补身体。

 魏清源经常到码头,一来一回就得一天。

 生意好是好事,乐事。毕竟上了年纪的人,终归也有些累。

 魏芸儿准备去杏花楼,买几样魏清源喜欢的菜。

 这一年来,经历了寻人,及笄礼,回春堂的药包等事情。

 魏芸儿不只把魏清源当成,别人的祖父看待。

 这是一个舔犊情深,一心一意为孙女打算的祖父,也是自己要辅助的一位长辈。

 魏芸儿真心把魏清源,当做一位家人。

 天气渐暖,正值三月桃红柳绿之时。

 路上的行人衣衫渐薄,逛街的人比冬日多了好多。

 魏芸儿和桂儿坐着老钟的车,来到大街上。

 魏芸儿让老钟驾车到杏花楼等,自己和桂儿上街逛一下,买点东西。

 回来的时候,去杏花楼买菜,再一起回家。

 天气暖了,魏芸儿想给魏清源做一件春衫,就去瑞永祥买布。

 经过延生堂时,恰好胡掌柜带着两位伙计,从店门中出来。

 “这不是魏掌柜的孙女吗?”胡祥天走到面前,笑着打招呼。

 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人家都说了,魏芸儿也伏身行一礼。

 “胡掌柜好”。

 胡祥天上下一打量魏芸儿。

 “听说姑娘及笄了,胡某有事,未曾到府祝贺,望姑娘不要见怪。”

 “胡掌柜说笑了,芸儿及笄只是家事,胡掌柜贵人事忙,怎肯叨扰。”

 胡掌柜一愣,想不到魏芸儿一个黄毛丫头,居然也能对上话。

 转念一想,就问道:“魏掌柜,近来可好?”

 “多谢挂念,祖父一切安好。”

 “听说回春堂在码头上的药卖得不错。”

 见胡掌柜眼底闪过一道寒光,魏芸儿就微微一笑。

 “祖父说行船上多有不适,这些常用药可保一时之计。故而在码头贩卖,还挺受欢迎的。”

 胡祥天哈哈一笑:“在下还担心回春堂的生意不好,看来是白担心了。告辞了”

 胡祥天带着两个伙计,转身就走。

 魏芸儿带着桂儿继续前行,觉得背后好像被什么钉着似的。

 来到魏永祥,魏芸儿扯了一块轻柔的棉布,交代好店里裁缝里的尺寸。

 离店往杏花楼走去。

 进酒楼的女人不多。

 魏芸儿和桂儿一进大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魏芸儿把头一低,往里面走去。

 伙计小哥善解人意,连忙引路,带到厅堂的角落。

 外人一进大门是看不到的。

 “小哥,要一份火踵神仙鸭、鱼头汤。”

 “小姐在这里坐着喝茶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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