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自己的小心脏怦怦直跳,都想躲得远远的。

 魏芸儿嘴一抿:“公子,这不是很正常吗?如今在山中逃难,木香觉得前途未卜,难免对月伤怀啊!”

 “想不到木香,也会如其他女子一般,伤春悲秋。”杜梁鸿嘴角一弯。

 “伤春悲秋有何不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大概公子非凡人,即使行至水穷处,也能坐看云起时。木香佩服!”

 魏芸儿忍不住反驳。

 “好好好!说得好,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想不到木香是在下的知音。”

 杜梁鸿拍手称好,朗声大笑,声音如金磬之余响,清越绵长。

 真是迷人啊!魏芸儿转过身,远离诱惑。

 “木香,生气了。”

 “没有。”

 杜梁鸿笑着问:“那为何转过身去,不愿看我?”

 魏芸儿转过身,叹了口气:“公子觉得今晚月色如何?”

 “月似银盘,落碧成玉。”

 “既然这么美,公子为何要打破这一池月影。”

 “如果不打破这一池的月影,木香又怎会和我说话呢,只怕对月伤怀不止吧。”

 居然和自己撒娇,这是清冷高贵的杜公子吗?

 魏芸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杜梁鸿展颜一笑:“在下也觉得月色甚美。所以要高高兴兴的赏月,不是吗木香?”

 “按照公子的说法,为了不负这圆月,最好还要美酒一樽,对月当歌才好吧。”

 “木香果然知我。那样才真是快意人生啊!”

 杜梁鸿深深注视,眼波中的温柔都能让人溺毙。害得魏芸儿低头不敢看他。

 “今晚的月色很美吧,魏姑娘。”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魏芸儿一回头,季弘毅踏月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