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芸儿回到医馆,想起今日的所为,也为自己担了心。

 可一想季公子对自己的帮助,也就豁出去了。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好歹自己是救了他们。

 早上魏芸儿在前堂帮忙,有人叫去自己见李大夫。来到后堂,厅堂里站着一位管事模样的人。

 那人一见魏芸儿,就笑着迎上来。

 “这位就是魏姑娘吧,我是季府的官家,今天特来请姑娘到府。我们家老太太、大太太都在家恭迎魏姑娘。”

 魏芸儿连忙施礼:“管家客气了,小女子只是尽了医者的本分,府上无需客气。”

 管家连连拱手作揖:“岂敢,岂敢,那日多亏魏姑娘出手相助,我们家小公子安然无恙。今天老夫人请魏姑娘到府一趟,姑娘无论如何要赏光。”

 见魏芸儿推辞,李大夫开口了:“既然人家真心要谢,你就去一趟吧,不可失礼。”

 魏芸儿只有点头答应。

 魏芸儿坐着车来到季府。下车抬头看见门上“季府”两个大字,不由一阵感慨。

 还是来到了季弘毅的家。自己没有打开季公子的封信,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找他帮忙。

 谁曾想,兜兜转转了一圈以后,自己还是来到他住的地方。

 魏芸儿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起伏。

 跟着管家进了门,一路走来穿廊过堂,所见的丫鬟仆役,皆是训练有素。

 虽然不比镇国国侯府富贵气派,却能看得出是簪缨世族之家。

 魏芸儿轻轻叹了口气。

 林玉麟说得对,这是一个自己无法触及的世界。

 到了内院,早有丫鬟带魏芸儿来到后堂。

 一排五开间的正房,进了房里,看见正上首的坐榻之上端坐着一位夫人。

 穿着靛蓝色的宽衣长襟大褂,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流云纹的滚边,头上戴着抹额。气度非凡。

 两旁椅子上坐着的是上次见过的年轻夫人和季小姐。一群丫鬟婆子站在两旁。

 魏芸儿一进来,所有的人都看向她。

 魏芸儿先上前向老妇人行礼问好:“魏芸儿敬叩老夫人金安。”

 再向向大夫人施了一礼。

 季夫人连忙叫人扶起,坐下上茶。问起魏芸儿的情况。

 魏芸儿也一一答道。

 听说魏芸儿在医馆学习,老夫人甚是好奇。

 “姑娘的父亲既在京中有置业,为何姑娘不在家中居住,而是独身在医馆之中?”

 魏芸儿答道:“禀老夫人,芸儿自幼在祖父身边长大,家中以药铺为业,祖父一直悉心教导。祖父希望芸儿能继承衣钵,芸儿想有一技傍身。所以征得家父同意,在医馆求学。”

 林如霜一听,赞道:“魏姑娘是个有志气的。”

 “夫人谬赞了,芸儿不敢担。”

 季老夫人和林如霜要重礼相谢。被魏芸儿推辞了。说行医之人,救死扶伤原是应该的。

 感魏芸儿高义,夫人们就不再坚持,都说日后有事定要来找他们帮忙。

 魏芸儿笑着应下了。

 众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宾主尽欢。

 傍晚,季弘毅回府到后堂请安。

 路上看到季弘芳就问:“刚才听母亲说起,那日救时鸣的女子,今天来府上了。”

 “是啊,魏姑娘非一般人,拒了我们的谢礼。”

 季弘毅一怔,问道:“是吗?不知魏姑娘是否有其他打算?”

 季弘芳一撇:“二哥办案多了,也不能把人人都往坏处想。魏姑娘说了,女子也要一技傍身,连嫂子都夸她有见地。大嫂可是将门之后。”

 季弘毅听了,心中一动。

 “魏姑娘说女子也要一技傍身。魏姑娘是哪里人?”

 “是京中元德堂李大夫的弟子。”

 季弘毅自嘲的一笑,是自己想多了。

 季弘芳笑道:“二哥也太忙了,回来这么迟,不然,就可以亲眼见见这位有志气的魏姑娘了。”

 季弘毅也不在意,回到房心中不觉暗笑。

 自己是魔怔了吗?

 听到姓魏的女子,就想到是魏芸儿。算算时间,魏芸儿到京快两个多月了,从未找自己求助。

 季明打听了。她父亲是个老实端正之人。虽然已经娶妻生子,后娶得夫人也是出身良善人家。

 许华锋家境殷实,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

 魏芸儿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

 这日魏芸儿上街,准备去购买一些礼物带回家的。

 许华峰虽然同意魏芸儿在医馆学医。但要求每个月,至少回家一趟与家人相聚。

 这是应该的,魏芸儿不是无依无靠之人。

 时间已经快一个月了,魏芸儿想着上街购买东西,回去送给许华峰的夫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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