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回答,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摆脱我?”

 “没,没有。”

 白诗诗哪怕说真话。

 明知她说假话,白天意的脸色还是缓和了一分。

 粗暴的将她按跪在地上,“既然没有想摆脱我,那就专心点,好好的服侍你哥。”

 “……”

 白诗诗不敢拒绝,也不敢反抗。

 闭了闭眼,俯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