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声音很明显是个妙龄女子的声音,人的声音是会随着时间而改变的,一般的老太太声音会比较低沉一些。

 而且是不是妙龄女子,这声音很明显,一听就知道了。

 “我也不想生病,可是那有什么办法?”老太太看着表舅,突然泪流满面。

 这什么情况?

 我们在边上吃瓜的群众看着都傻了,说话牛头不对马嘴,老太太好像自说自话,又好像在回答表舅的话。

 “没关系的,生病了我没有钱治,你告诉我你哪儿不舒服?”表舅又问。

 “我脑子不舒服,总是疼,太难受了,死了算了。”老太太哭着锤自己的头,锤着锤着,突然又抬头看向了表舅:“你是槿郎吧?”

 什么槿郎?

 还是锦囊?

 “什么?!”站在我旁边的郭哥大喊了一声,我回头看他,他的脸色都变得煞白。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槿郎又是谁?

 “她果然是被阴秽之气缠了身!”

 郭哥在我旁边大喊。

 我和东静一脸不明所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七栋那一户人家,最后一个男主人就叫初槿!我小时候,也听过那女主人叫他槿郎。除了女主人之外,基本上就没人这么叫过他了,看来是女主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