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下巴思考,不知道这样子做对不对。

 只是他留在河里也是作恶多端,我们暂时没办法解决逆风道长的时候,只能对他下手。

 一来是除了逆风道长的左膀右臂。

 再者,就算逆风道长被我们除了,只要有人心怀不轨,他也会再次跟别人合作。

 这不过是一个死讯坏,我没办法确保他会变善良。

 所以,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除了他。

 考虑好了之后,我拿着捆尸绳离开了金家。

 路上,很多寨民都跟在我的后面。

 我的肺部和胸部还在隐隐作痛,可是除了我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下去。

 东静是在北方长大的,不熟水性。

 而其他人,如果下了河,容易被水草缠住,逆风道长可以利用水草,帮忙验证血脉的紊合度。

 只有我,是他动不得的。

 因为刚才他就说过,我是祭奠主血。

 “闻杰。”

 正在向前走着,身后苍老的声音叫停了我。

 我转身去看,是一个老人。

 他身后还跟着很多人,看那排场,应该是德高望重之人。

 “这个东西你拿去,能帮你。”那老人说着,给我递来了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