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钟念说的那句话之后,我觉得匪夷所思,我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去问到底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门外突然之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砰的一下踢开,我转头去看,只看见了村长跟钟先生手上拿着棍子进来了。

 他们的动作很快。

 我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醒了过来。

 额头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也让我知道当时我被攻击的部位正是额头。

 我脸上黏黏糊糊的,应该是干了的血迹。

 眼睛从迷糊变得清晰,我环顾着四周。

 这是一个山洞,而且阴风阵阵。

 我被高高的挂在一个神像的旁边,那个神像看着就像是穿着黄袍的黄皮子,他的头上戴着皇冠人模人样的。

 我一直没搞懂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就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香火的味道。

 待我朝着味道的方向去看,才发现在我的身下放着一个祭台。

 祭台上面有五果鲜花,还有一些供品。

 供品的旁边放着一个小金鼎,金顶上插着三支特别粗的香。

 香火的味道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我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当然除了我腰间被绑着的那一条粗麻绳勒得我的腰特别疼之外。

 没过多久之后,由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

 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些奇怪的音乐。

 那些音乐听起来,就像是什么邪门歪道的奏乐。

 走进来的是村长,边上跟着钟先生,还有钟辰。

 他们身上穿着一些很奇怪的服饰,看起来就像是祭司。

 其中村长更甚。

 他身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边上绣着金黄色的细线。

 他的头上戴着一个兽角,这种装束我好像只在苗寨里面见过。

 现在看到了这样子的他,我突然就想到了白苗的巴图。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村子里面所有的族人都是黄皮子,他们既然全部都修的是邪术,那会不会这件事情跟白苗有关系?

 而且在处理陈童那件事情,就已经有逆风道长的出现。

 就这么想着,我感觉我的猜测bā • jiǔ 不离十。

 “你这是醒了?”村长抬头看我。

 这时候的他眼神早就已经变得邪魅,不再像之前那么的清明。

 而且他的脸色,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恶。

 钟辰在他父亲的边上站着,听到了村长的声音,他连忙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说实话,我看着钟辰,心里怒火中烧。

 他忘恩负义,我对他情同手足,没想到到最后居然联合他的父亲一块做了我。

 可是后来想想,或许这都是命。

 他的父亲尚且如此,他又怎么能不如此。

 我以为这地方只有他们三个。

 可没有想到,没过一会儿之后,大公子居然扶着他怀孕了的母亲,从外面缓缓走进来。

 山洞里面早就已经摆放了一张椅子,那张椅子是一张实木椅子,坐下去四平八稳。

 村长太太坐在那椅子上,额头上渗出了细汗。

 我可以看得出来,她身体不适。

 “我的肚子还是很痛,现在应该怎么办,我们的孩子该不会是保不住了吧?”

 村长太太有点不知所措,脸色煞白,双手都在颤抖着,护着她的肚子。

 村长有点心疼的蹲在了他夫人的旁边,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不用害怕,我们已经找到了祭奠主血,很快就可以把胎儿稳住。你现在先放松一点,不然之后的做法,我们没有办法完成。”

 有了村长的话,村长太太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她尝试着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稳下来。

 他们为什么知道我是祭奠主血?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在进入这条村子之后,我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起过我的血。

 唯一知道的人,除了东静之外,就是慧能。

 可是慧能是僧人,他不可能会出卖我。

 这样等于是违背他的法教规条,他一定不会做。

 这是我深信不疑的。

 可我脑子里面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慧能知道我是祭奠主血的那一天,正是我用我的血帮钟念点燃熄灭了的那一盏莲花灯那晚。

 当时钟先生也在场,他看我的眼神到现在我还历历在目。

 只不过之前事情太多,我给忘记了,也没有去深究这个眼神到底有什么意义。

 原来如此。

 我推断没有错的话,这里面首先发现我是祭奠主血的应该就是钟先生。

 但是他们是修炼邪术的黄皮子,我的鞋又是用来镇压邪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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