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王都答应你的要求了?”

 “当然答应了!”

 “那咱们现在是去少府搬粮食?”

 “对呀,到那里都踏马给我客气点,别虎着张脸,再吓到少府的兄弟。”

 “可是…….”蒙恬脸上满是迟疑。

 秦风不满的教训道:

 “大老爷们磨磨唧唧,有话说,有屁放!”

 “可如果是单纯的搬粮食,为啥要穿着盔甲呀?”

 此时,咸阳城中,一行三百人的队伍,拉着大车,招摇过市。

 行人无不纷纷躲避,面露惶恐之色。

 因为在前面开路的,便是五十名蒙氏家将,身披大秦玄色重甲,威武霸气,杀气四溢。

 远远看去,便能够知晓这些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一个个shā • rén 不眨眼,战力恐怖无比。

 若不是他们都赤手空拳,手无寸铁,还以为是蓝田大营造反,打进咸阳城了呢!

 很快咸阳官府的官差就来了,为首一人刚要拦截,秦风便亮出了嬴政的玉佩,不耐烦的骂道:

 “滚蛋!”

 “好嘞!”

 于是乎,在众人错愕的眼神之中,咸阳官差就灰溜溜的真滚蛋了?!

 “这年轻人谁呀?怎么牛逼哄哄的?”

 “八成是王室贵族吧?不然的话也不敢如此招摇呀!”

 “我看不像,咱大秦法律严苛,即便是王室贵族,也不敢如此。

 咱大王一向赏罚分明,抓住了就进宗正府,不死也要脱层皮!”

 “那应该是大王的子嗣吧,不知是哪位受宠爱的公子。”

 “大概是了。”

 少府令熊华正带着三十多名家将,静静等候秦风等人的到来。

 熊华乃是丞相熊启的亲子,如今已经对秦风恨之入骨!

 少府属官,尚书仆射忧心忡忡的说道:

 “少府大人,下官理解您的心情,但如今秦风圣眷正隆,您若是太过刁难他,恐怕大王会震怒啊!”

 熊华脾气暴躁,当即就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大王震怒又如何?大王已经抛弃我父子二人!

 都怪秦风这逆贼!都是秦风这贼子的错!”

 说着,熊华嘴角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放心,我不会杀了秦风。

 听说他与阉人赵高相交莫逆,那我便送他去做阉人吧!”

 尚书仆射满嘴苦涩,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个是老牌贵族,一个是新晋宠臣。

 你们闹就闹吧,能不能不牵连我们这些无辜的小官?

 就在此时,一个仆役从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上气的喊道:

 “不........不好了!秦风......秦风来了!他.......他.......”

 熊华当即大吼一声:

 “给我冲出去,狠狠的揍他!出了事我负责!”

 说着,他便手持棍棒,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身后三十多名家将齐声喊“诺”,跟随他鱼跃而出。

 仆役当场就吓得瘫倒在地,猛地大喘了一口气,才焦急喊道:

 “他.......他带了好几百人啊!不要去啊!”

 可惜,熊华跑的太快,并没有听见。

 当他带着人,打开少府大门,挥舞着棍棒冲出去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眼前五十名黑甲武士,正冷漠的看着他。

 秦风站在后面,笑吟吟的说道:

 “揍他!”

 当即,五十名蒙氏家将一拥而上,如猛虎下山,狼入羊群,揍得熊华家将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