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瓮沉,“没事。”

 转身就走。

 宋轻沉却拧起眉头,朝着那个人的方向追过去几步,跑到货架一端时,人已经消失了。

 周池妄跟在她身后,见她神色怪异,随口问,“怎么?”

 宋轻沉看他一眼,摇摇头,“应该是,看错了。”

 快要出门结账的时候,她忽而拉住周池妄的衣角,问了一句,“我记得,小时候绑架你的那个人,好、好像你们家一个保姆的丈夫?”

 周池妄看她,没说话。

 “他,”宋轻沉犹豫一下,又问,“左眼边,是不是有一道伤疤?”

 一边说,一边用手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