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张景愿要高,所以对方在气势上就输了他一阵。

 只见他单手夺过酒瓶,手法利落的开了瓶盖,“我愿赌服输。”

 话毕,直接举起酒瓶往嘴里灌酒。

 姜妧在心里骂:疯子!

 眼见那酒瓶里的酒水少了大半,姜妧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劈手夺过酒瓶,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众人都吓坏了。

 陆景城看了眼蹙眉的姜妧,又看洒落一地的酒水,再看脸色发绿的张景愿,没来由的扯了扯嘴角,皱起眉,捂住了头。

 姜妧转身对导演组打手势,“麻烦暂停一下拍摄。”

 节目组的人也知道出了事,默默的关了摄像机。

 姜妧见陆景城有些不适,轻扶住他,“陆总,你怎么样?要不要带你去休息一下?”

 陆景城似乎很勉强的挤出个笑容,“没事,我能坚持。”

 “好。”

 姜妧叫来两个女孩,“你们先照顾一下陆总。”

 说完,又看向张景愿:“张先生,麻烦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张先生,我希望你能退出录制。”

 姜妧开门见山道。

 张景愿一怔,很快又霸道说,“姜小姐,我是不会退出的。再说,今天不过一个小教训罢了。”

 “我不觉得那是小教训。”

 姜妧面色冷肃,“如果张先生不愿意,那待我跟节目组商量之后,将强制执行。”

 “要赶我走?”

 张景愿嗤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姜妧手腕,怒瞪着她,“姜妧,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个传媒公司的小经理而已,竟然敢赶我?”

 “张先生,请你放尊重些。”

 “尊重?”张景愿“哼”了一声,“姜妧,你值得人尊重吗?手里钓着三个男人,还装作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啧!就是这样,我才想把你搞到手!”

 张景愿越发僭越,竟然还上手摸姜妧白皙的小脸。

 “张先生,请你自重!”

 姜妧别开脸,手却依旧挣脱不开桎梏。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喊人时,耳边传来一声怒吼。

 “张景愿!你给我滚开!”

 话音刚落,姜妧便感一阵疾风刮过脸颊,带起她鬓边一缕碎发。

 回过神来时,陆景城已骑在张景愿身上砸了好几拳。

 口里还叫嚣着:“好伱個龟孙儿!老子的女人也是你配碰的?”

 姜妧怕他真把人打死,上前拉他,“陆总,别打了!”

 “你别拦我!我有分寸,绝对不把人打死。”

 姜妧:......

 重伤也够吃好多年牢饭了。

 口头劝阻无果,姜妧便直接抱住了陆景城,尽量让自己显得真诚,“景城,别打了。我没事的。你打人的样子,我看的好害怕。”

 陆景城听着姜妧鲜有的温柔轻哄,感受着腰间柔软无骨的手臂,心里忽然软了一块,“行。不打了。”

 张景愿只受了点皮外伤,当天就坐飞机连夜回去了。

 晚上,姜妧又在海边遇见了陆景城。

 对方还朝她招手。

 她不好拂上司面子,径直走过去。

 “你手没事吧?”

 姜妧盯着陆景城手背上的纱布。

 “没事,小伤。”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但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这句姜妧是真心的。

 可陆景城却是那等给两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人。

 他邪邪的笑,“妧妧这是关心我?”

 姜妧立时正色道:“我们毕竟是夫妻。”

 “你不是说只有法律层面效益不代表意愿吗?要是我坐牢,你不正好借此跟我离婚?”

 这话颇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姜妧不打算接茬。

 陆景城又发难:“还有那酒的事,你干嘛拦着我?平时也没见你多热心肠。”

 她面不改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陆景城还要再问,姜妧却不给机会了,转身就走,丢下一句:“要是下次我再管你,下辈子投畜生道。”

 陆景城紧盯着那抹倩影,笑的玩味。

 啧,不过问她两句,怎么还急眼了?

 张景愿走后,白新竹因为档期的原因也退出了录制。

 节目只剩六个人了。

 但是由于节目是边拍边播的,开播就收视火爆。

 又有好几个赞助商投资节目,于是节目组斥巨资找来了两个顶流。

 并决定将节目改为直播。

 当晚,宋导语重心长对他们六人说:“节目组决定将节目改成直播,所以,我在这里请求大家,凡事多担待些,相聚便是缘。”

 感觉说着都要哭了。

 “这个自然的。宋导,放心吧!”

 姜妧很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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