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竹笑道:“我也很想去天娱,可我是逸行传媒的艺人,我这么去,不是很妥帖吧?”

 她说着朝姜妧眨眨眼,又意有所指的看向旁边的经纪人。

 姜妧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想去的。

 可是大概经纪人管理的很严格,不会让她去。

 姜妧却道:“放心,只要白小姐心里是想去的,就没人能拦得住。”

 白新竹还是如期来参加天娱传媒的晚会了,她着一身雪白的镶水晶拖地长裙,衬的她身形瑰丽,如一朵冰山上盛开的雪莲花般纯洁高贵。

 在场的有许多出名的艺人和投资方老板,都对她赞不绝口。

 姜妧一向不喜这种热闹场合,便随便跟人应酬几句,就往楼上钻了。

 她全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陆定坤。

 彼时他正颓然的坐在楼道里,似乎是喝醉了,姜妧一靠近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她预感不妙,要走,却被抓住了手腕。

 陆定坤仰头望着她,双眼猩红,布满憔悴疲惫,“妧妧,陪我一会,不要走。”

 姜妧沉声道:“不行,大哥,你要人陪,去找大嫂。我现在是你弟媳,你该注意避嫌。”

 言罢,对方依旧不松手,陆定坤是真的醉了,竟然一把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了姜妧。

 姜妧一惊,却不敢喊。

 现在底下全部都是人,要是被人知道她现在被陆定坤抱住,肯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定坤却仗着这一点,胡作非为,他贴近姜妧的身体,口中不住的喊:“妧妧,我好想你。妧妧.....”

 既然如此,姜妧也没必要讲客气了。

 她踏着高跟鞋的脚一下踩在陆定坤脚上,直踩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方才收脚。

 陆定坤惨叫一声,痛的站立不稳。

 姜妧趁机又给了他一脚,飞快溜走了。

 可等她逃进房间门,以为终于能松口气的时候,却看见白新竹跟陆景城。

 两人坐在一处,白新竹满脸泪痕握着陆景城的手。

 姜妧这才算知道什么叫做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什么叫前有追兵,后有堵截。

 这真是,伸头缩头都是个死。

 房里三个人都愣住了。

 白新竹忙松开陆景城的手,“姜经理,你别误会,我们......”

 “不用解释!”

 姜妧脸上保持着从容的笑:“我明白。打扰你们了,抱歉。”

 说着她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陆景城跟什么样的女人搞在一起她压根就不关心。

 但是,能不能不要跟她找来的人搞在一起。

 这样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拉皮条的,或者是古代为了笼络夫君的心给他房里塞丫鬟的古代年老色衰的正妻。

 这些才是最让她崩溃的。

 姜妧dú • lì 跑到阳台透气,想着要是有根烟或者酒都行。

 可身后只有一个跟来的陆景城。

 她知道是他,可两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陆景城先说:“姜经理,这次找的主持人不错。”

 “嗯。谢谢夸奖。”姜妧想到什么,忽然一笑:“还挺符合陆总您的口味的吧?”

 话出,姜妧先是一愣。

 她怎么就这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阳台的走廊上一时静极了。

 月光洒进来,落在姜妧雪白的肩头上,更衬的她皮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

 陆景城喉头微哽。

 他知道那一处皮肤极薄,姜妧又白,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在上面印下吻痕。

 这么想着,他又不住开始打量姜妧。

 她今天穿了一身海蓝色长裙,衬的她气质清雅,人淡如菊。

 可殷红的唇饱满性感,一双杏眼更比桃眼摄魂夺魄。

 使她不仅有玉女的清纯温婉,更有yù • nǚ 的柔媚娇艳。

 这两种气质极为矛盾,可在她身上却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陆景城的双手不觉已经握成拳。

 他心里有股火热的冲动在蔓延,可他心里又不禁对自己产生这种想法而恼怒,仿佛这样想就亵渎了姜妧。

 “啊!”

 鞋跟突然断裂,姜妧一個没站稳,险些摔倒。

 幸而身后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可一对上陆景城那双漆黑深重的眼睛。

 姜妧:不如让我摔死好了。

 两人此时靠的极近,姜妧又闻到了那股冷冽的雪松的味道,前调尾调都是冰凉的,让人仿佛置身冰天雪地的亚寒带针叶林,满目都是苍翠和雪白交织的世界。

 可这股味道又在顷刻间变得炙热,姜妧感受到了陆景城身体的变化,她面上也不禁发烫,出口提醒:“陆总,我已经没事了。请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陆景城仍未松手,姜妧不想自己另一只鞋跟也断掉,又提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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