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哥,你看!这兑针动了,这里真的有阴气。”

 那个看起来比较老成的道士,就是他们的大师哥善一。

 善一凑过去一看,眉头一皱,“奇了怪了,这针头怎么一会上突又一会下沉的?”

 这到底是什么鬼呀?好恶不明啊!

 薛洁儿这时候开口了,她语气有些惊怕,“道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我这心里头突突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薛洁儿说着说着,就一副弱不禁风要晕倒的样子。

 魏成忙心疼的跑过来一把把薛洁儿抱住,“洁儿,你没事吧?”

 “你们这些牛鼻子,把话说清楚些。看你们把我的洁儿吓成什么样了!”

 “亲爱的,你别这样说,道长们都是好心过来帮我们的,你不能这样。”

 薛洁儿一番表演下来,那帮道士对薛洁儿的印象又好上许多。

 善一说话的语气都放柔了许多,“这位女施主,你莫怕,我们师兄弟在这,那邪物定是伤不了你的。”

 薛洁儿:那我就放心了。

 薛洁儿柔声细语,“那有劳道长了。”

 王管家跳起来说,“道长,还有我,还有我。”

 善一点头,“施主,你也莫怕。”

 九十九个女人躲着二楼听了许久,听到善一说的这话,纷纷扭着腰枝跑下楼来。

 “道长,还有我们,我们都好怕怕,道长你要保护人家喔。”

 “道长,我给你唱曲,你一定要保护人家家。”

 “哎呀,你们别挤!道长,还有人家呢。”

 九十九个女人把十几名道士围在中间,一个个争先恐后挤在最前排。

 道士们都看呆了。

 魏成脸都黑成炭了,为什么突然觉得头上有点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