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言家日报不肯放过它,我的采访信件里总是问我是否回复了这个。”“我听说了。”邓布利多的语气轻快起来,“你拒绝回答所有记者提问的这个问题。我以为你有了决定。”
“你认为我做了某些不符合期待的决定。”哈利一针见血地纠正他。
邓布利多被刺到了。他合拢蜷缩的手指,“我通常做最坏的打算,但给出最好的期待。”
“那真狡猾。”哈利评价地说,翠绿的眼眸不甘地眨动着,“您不给我一些建议吗,先生?”
“我恐怕不能。”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如果伏地魔打定主意要得到你,他会拿出你无法拒绝的理由,那至少是某种不会让你把这封信就这样丢到我面前的筹码。”白巫师对此有所猜测,那双半月镜片后湛蓝的眼眸闪动着某些踌躇,亦或者不安。
在小惠金区附近的流水公园里,就有一些陪人下棋的老人,他们没有生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失魂落魄。
哈利看见了,他的心软了。
“那就打开它,现在。”
他将这两封信推到这个敏感多疑的老人面前。
甜点和糖果的馨香妆点着空气,邓布利多的目光无法从眼前这只稚嫩的手上挪开,他被某种事实冲击着。
眼前这个孤儿一无所有,但他没有夺取。
而是正在给予。